大殿，徐錄來回踱步，神愈漸地焦躁難安。
「二孃？」他低聲開口。
胡二孃從其服鑽出，狹長的狐眼帶著一謹慎。
當徐錄被開始，就沒有再冒過頭，先前大殿裡每一個先生，都給了極大的迫力。
「應該會有兩個長老守著我，你能蠱他們嗎？這很重要。」徐錄聲音得更低，慎重地看著胡二孃那雙狐眼。
胡二孃嚶嚶一聲，意思是：「你覺得呢？」
「我覺得當然能，你兩條尾呢，不是蓋的。」徐錄眼中活泛。
「我這兩條尾對付普通一點兒的先生，當然用大得很，這地方的都是些怪，那它們當然是蓋的，夜裡冷，尾多一條能遮擋不寒風。」胡二孃嚶嚶回答。
徐錄：「……」
「哎……」徐錄嘆了口氣。
胡二孃嚶嚶再道：「怎麼嘆氣了？當供奉，場主都要對你客客氣氣，不好嗎？」
「回過頭來想，他們怕的應該是活佛，辛波？擱哪兒，任何勢力都怕這種存在，那是真正的怪，相當於兵解功的五出馬仙道士，那種級別只存在於薩烏山的典籍中。」
「先前羅彬說了，三危山那位老苗王就了那個級別，我們雖然沒有見到朱古貢布，你口中的空安出手，但羅彬所說，那老苗王一句話，就讓出神被兵解都不敢反抗。你們這裡有幾個出神，夠不夠被殺？辛波的神明拿出神當口糧的，先前那個何遊年怎麼死的咱們沒看看見，但切切實實發生了。」
「我倒是覺得，你就當供奉吧，慢慢的我長出三四五六條尾，你也了老先生，再出個神，那就沒人能管你，你不找死，也沒人能害你了。」
「要是你被割了，我怕他們忌憚我告訴你一些東西，把我攆出去，或者直接剝了皮也不一定。」
胡二孃嚶嚶了一大段話。
徐錄：「……」
「同為出馬仙家，你怎麼沒有骨氣？」
「我是二孃，不是二爺，要什麼骨氣？」胡二孃兩條尾掃過徐錄的臉，嚶嚶又道：「打不過，跑不掉，我又不是灰仙，能帶你原地打，還能怎麼辦？」
徐錄角微搐：「真是灰仙也不能鑽地，地下埋著的東西多得很，能嚇死人，他媽的……哎……天真了，忘了這些老東西，都已經是老古董級別的人了，老古董膽子都小，我應該什麼都不說，直接去登仙山……羅先生倒也是，送他們走就走了……手啊，把事鬧起來，纖兒姑娘再放兩顆大雷，直接把天元地相招引過來，那好辦的多……」
「登門做客，哪兒有反手打主人臉的，況且，這裡的人的確不錯。」胡二孃再嚶嚶。
徐錄又一次：「……」
「我應該還有幾天時間，月當空，太爺爺要回山頂，想想辦法二孃，靠你了。」徐錄眉弄眼：「回頭我找個俊俏的雄狐狸，讓你調教仙家。」
……
……
懸河畔，羅彬等人先前住的院子。
徐善定站在院門前。
他面朝江水，背對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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