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聲在塔後方更遠,這裡整地勢是一個緩坡,四都是雜樹石,荒草叢生,十分荒僻。
窺探令羅彬汗倒立,極其不適。
太近了。
這個距離,灰四爺居然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吱吱吱。」灰四爺了起來,從羅彬襬中鑽出,躥至其肩頭。
一雙鼠眼直勾勾盯著羅彬看的方向,腦袋微微歪著,警惕而又疑,還帶著一惱怒。
一道寬帽紗袍的影走出。
是日巡!
日巡司夜都是大司夜的一部分。執勤城隍可以聘任,大司夜可以繼續分化出正常司夜。
羅彬早就料到,最遲出事那天的次日正午,就會有人接到執勤城隍的任命文書。不僅僅是北渭市,其餘城隍廟一樣如此。這才能保證城隍廟正常運轉。
此地被收走,必然是新的執勤城隍所為。
至於城隍廟怎麼理死獄閻鬼這樁事,他則一無所知。
還有,這一役或許還有個倖存者。就是守在城隍廟的宋桑。
或許死獄閻鬼出現時他就會逃走,就算宋桑死了,城隍廟中四都是耳目,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城隍廟一直沒有找上他,這也是個問題。
這一番思緒間,羅彬目平靜地看著日巡。
日巡的面貌是極度模糊的,看不清模樣,那迫力卻極大。
「你,不是唐羽。」
開口的並非日巡,而是另一人,聲音繼續響起:「你是誰?」
那人從日巡後走出。
灰四爺吱吱尖數聲。
「安靜。」羅彬抬手示意。
城隍廟的問題,拋開黔通寶貪念才被灰四爺整治不貪,的確和灰四爺直接相關。新的執勤城隍直接對灰四爺有防備,用手段遮蓋了上味道,算是說得過去。
這更間接說明了,這執勤城隍要來找他!
「姓名不過是一個稱謂,你知道我是唐羽,就足矣。」羅彬面不改。
「日巡今日發現這舊街靜怪異,通報城隍廟,我亦然不解,正因此同日巡前來,本不想被這灰仙發現,沒想到唐先生更為敏銳。」
「哦,忘了自我介紹,鄙人張甫,來自於玉堂道場。」那人拱手抱拳,不僅僅說了來由,更做出自我介紹。
「玉堂道場,張甫?」羅彬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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