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下了緒，繼續蟄伏著。
石甘，此刻不會死了。
很顯然，石甘那番話，的確某種程度上到了戴志雄的心窩子。
他所言幾分對？幾分錯？
羅彬判斷不了。
他這個境界，還未曾真正意義上出現過蟲。
不過，有一點石甘不對。
像是戴志雄這樣的人，已經不需要去證明自己如何了，無非其現在要消化斬蟲的緒。
戴志雄對於道的緒，一定是真摯的。
再看戴志雄的還擊呢？
石甘的怒居於表面，所謂恐懼，還是因為心搖了，不能完全確定，戴志雄是否能做到其所說的一切。
……
……
「怒不敢怒，恐懼在心，蟲便不生。」
「蟲不生，你看似無需去斬，實則也是你的結果，一怒之下，再折戟沉沙的勇氣都沒有。」
「你愈發恐懼，你恐懼的事，就愈發會發生。這就是命數。」
「你們薩烏山愈發恐懼，那你們得到的，就只有更多的不利。」
「命數的層層纏，奠定了事的結局。」
戴志雄鬆開了掐著石甘脖子的手。
「本宮主和你們這群山野村夫，怪怪說什麼命數？你們只知道什麼時辰的氣最濃，什麼時候去吐納打坐，哪怕是在薩烏山，也只是井底之蛙，何見命數的浩？」
話至最後，戴志雄的語氣都變了憐憫。
他的神態在羅彬暗中觀察來看，更十分古怪。
正常來說，他應該竹在？志在必得？
此時此刻，戴志雄的表，反而是平靜，如水一般平靜。
石甘的角還在溢。
本就毒深種，接連創傷，使得他更氣息紊，毒便攻心。
……
「命數……」羅彬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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