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回屋將火爐裡的火燒的更旺一點,來抵外面的寒冷。雪下的這麼大,哪也去不了。玉暖吃完早飯後,捧著本書圍在火爐旁。過了一會玉暖突然想到上輩子下雪的時候跟朋友一起拿著烤地瓜吃,溫暖又香甜。
玉暖去廚房挑了幾個不大的紅薯,埋進爐子裡,時不時地翻看一下,期待的等了。想起熱乎乎香甜的烤紅薯,玉暖的口水都要流下了。半下午的時候雪停了,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玉暖走出房間看著白茫茫的一片,出來的太照著大地,猛地白刺的玉暖眼睛都睜不開,拿手擋著,過了一兩分鐘玉暖才適應。
看著這雪白的世界,玉暖有種打雪仗的衝。不過這就一個人,也玩不起來。玉暖回屋裝扮好自已,穿上厚外套,帶上請李小妮給織的圍巾,手套,出來院子裡堆雪人,一個人玩的也是不亦樂乎。
費了老大的勁才堆好雪人,玉暖找來胡蘿蔔當雪人的鼻子安上,最後一步也完了,玉暖看著自已品,覺得非常不錯,迫切的想要與人分,可在這個地方玉暖只是跟知青院的吳嫻雅們悉,可家離知青院還是有點距離的,現在下了雪路肯定都是雪,還沒掃開。
玉暖瞬間有些失落,想要分的喜悅也退去了。
“小雪人啊!我把你堆得這麼漂亮,可是這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好可惜啊!”玉暖對著雪人一個人自言自語道。“要是有手機就好了。”玉暖突然想念後世的手機了,有了手機就能發個朋友圈,這樣不需要見面也能跟朋友分自已的好心。
說到手機,玉暖猛地想起自已好像上輩子有收藏手機的。趕回屋進了空間,玉暖在臥室裡找到了,是一部新的手機,包裝還沒開啟。時間這麼久玉暖也不知道有沒有電,準備開機試試看。玉暖比較好運,手機還是有電的,可能跟空間中的時間流速有關,在空間裡時間是相對靜止的。不過這也給玉暖提了醒,有機會的話一定給空間裡放個發電機,這樣就不用擔心沒電了。
玉暖拿著手機出來興致的拍了雪人好幾張照片,有跟雪人的合照。玉暖想著這些照片自已留著當個紀念也是不錯。拍著拍著玉暖覺得好像缺點什麼,拿著手機裡的照片翻來翻去,然後把自已的帽子手套圍巾都裝扮在雪人上,看著就好多了。連連拍了好些,玉暖就覺有點涼颼颼的,就算玉暖知道自已現在強健,也不敢大意,趕回屋暖和暖和,可別把自已凍冒了。
第二天一大早玉暖就起來將院子裡掃乾淨,將雪都推在院子裡的菜園子裡,等來年玉暖準備種點菜,要不然一直拿空間裡的菜會引人懷疑的。
玉暖在院子就能聽到從遠傳來小孩子們玩鬧嬉戲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村民們說話的聲音,熱鬧的惹得玉暖都想要出去一探究竟。原來村裡的小孩都聚集在村子中的那片寬闊麥場上打雪仗了,而村長正在組織村裡的男人們掃開村中的道路。
看完的玉暖正準備回屋,就聽到遠有人在,玉暖去是張娜娜們來了。們可能是看到玉暖了就大聲呼喚。玉暖就在門口等著們走近。
“這麼冷的天你們怎麼來了?”
“進屋再說,快冷死我了。”張娜娜說著就先玉暖進了屋。
玉暖直接去廚房給大家一人端了一杯熱水,回到屋中,張娜娜們已經坐在火爐旁烤上火了。
“來,喝點熱水暖暖子。你們來是有什麼事?”這麼冷的天出門,玉暖只能想到是有事。
“沒啥,就是知青院太冷了,我們都待不住,來你這烤烤火。”吳嫻雅對玉暖解釋道。
“嗯?你們爐子壞了?”
“沒有,分的煤炭本不夠我們堅持到過完這個冬天。李大哥們砍的柴也不多,只能節省著用。所以我們就想著來你這蹭蹭你的火爐子。”張娜娜在一旁補充道。
“那你們以後經常來,要不我給你們分點煤。”其實玉暖按份額分的也不多,自已空間裡也沒有這些東西,玉暖有心在黑市採買,可也不知黑市在哪,只是聽人說過有這麼個地方。無可奈何的玉暖想著自已一個人的時候就待在空間裡,這樣也不會冷了。
就在前幾天,沈辰逸不知道從哪拉來三百斤的煤炭,解決了玉暖的燃眉之急。玉暖要給他錢的時候沈辰逸說什麼也不要,玉暖只好將自已做的好幾種醬全都給了沈辰逸,這些都是玉暖留著自已吃的,所以是用空間裡的泉水做的,味道玉暖嚐了都覺得好極了。玉暖也管不了會不會被人發現什麼了,沈辰逸幫了自已這麼大忙,玉暖也做不到心安理得接。
“哪能要你的了,這東西也不好弄來。”吳嫻雅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們已經收了玉暖好些東西,就算是關係好也不能這麼無底線的接的照顧。
“就是,我們以後經常來你不要嫌煩就行。”李小妮也擺手連連拒絕。
“不會,我樂意至極。你們不來我一個人也是空的不行。這外面的溫度又太冷,我實在是不想出去,你們來了我也不會悶了。”
“玉暖,我看到外面有個雪人,是你堆得?”張娜娜覺得不用問也是,那麼緻的雪人也只有才有那個閒心。
“嗯嗯,好看吧!”玉暖就像是給朋友炫耀自已玩的小姑娘,問到大家。
“好看的。也就是你才會那樣裝扮雪人。”吳嫻雅站在窗前看著雪人,看到玉暖把自已新的圍巾帽子給雪人戴上,要是們可捨不得。說實話吳嫻雅羨慕玉暖的,自已一下鄉就有了工作,家裡父母疼,每次都給郵寄一大包東西,不像家裡自從下了鄉,就當沒這麼個人,寄回去的信也從來是杳無音信。
想起這些回憶吳嫻雅的悲傷的緒無限蔓延,玉暖看著吳嫻雅站在窗前對著外面出神,就走到邊問道:“嫻雅姐,想什麼呢?跟你說話也聽不見。”
“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玉暖的詢問打斷了吳嫻雅的回憶,也使得吳嫻雅不再沉浸在悲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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