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勞人,不拘小節,席地而坐。
周予安看到玉暖一直站著,將自已的外下來,抖了抖,鋪在石頭上,“娘子,坐在這裡休息一會。”
周圍其他看到周予安的作,臉上都是瞭然的笑容。
“小周秀才,一看就是疼媳婦的。”旁邊一位大哥笑著說道。
“人家小周秀才剛剛新婚,那不得跟媳婦意的。再者,小周秀才媳婦這麼好看,小周秀才肯定是稀罕的不行。”
周予安已經習慣大家的玩笑話,面如常。可玉暖還沒有習慣,聽到大家調侃著他們倆,得臉通紅。
玉暖坐下後,小聲的問到旁邊的周予安,“他們怎麼都你小周秀才?”
“我父親被大家尊稱為周秀才,在我考中秀才後,大家為了區分我們倆,就我小周秀才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玉暖不說話了,看著遠方。
金黃的稻田一無際,看著悉的農作,玉暖又回到上一世自已在稻田中做實驗的悉。玉暖起摘了兩束稻穗,練的觀察的生長況。
“看什麼?”
周予安對稻子興趣,還準備為講解一下,他想玉暖應是沒有見過吃的大米是長什麼樣的。
“這個水稻,我們吃的大米就是由這個殼而來的。”
“我知道。”
“你知道?”周予安語氣中帶著一驚訝。
“對,我家在郊外有一莊園,每年母親會帶著我去莊園散散心,莊園裡就種著各種農作及果蔬,所以你可別小瞧我。說不定我認識的農作比你認識的還多。”
周予安被玉暖驕傲的小表給逗笑了,笑著說道:“是,是,娘子見多識廣,是我想錯了。”
玉暖也跟著周予安也笑了,他們兩個在一起說著小話,跟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有結界一樣。
過了一會,玉暖也不跟周予安說笑了,專心的看著手中的水稻,沒一會,又跑到田地裡,蹲下來看一下水稻的生長況,以及土地況。
周予安看到玉暖就跟個小孩似的,對一切都好像很興趣,沒有說什麼,陪在邊。
玉暖腦海中有好幾種提高生產量的方式,只是現在不能直接說能改良稻種,就算說出來,也肯定是沒人相信。
玉暖沉思著,應該怎麼讓周家人信任。
“地裡一般畝產量是多?”玉暖轉頭問道周予安。
“大概是一百五十斤左右,有時候收好的話可能到了二百斤。”
周予安每年都會參與勞作,所以對自家地裡的況也瞭解。
玉暖聞言點點頭,確實跟想的差不多,驪縣這個地方屬於北方,水稻也只能一年一,所以這點產量對於農民來說,確實是收太了。
玉暖上一世,多半生都是跟農作打道,所以現在玉暖想盡自已所能,可以能夠幫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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