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爻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手機裡那張毫無修飾的臉。
這是一張極為出眾的面孔。皮白皙通,卻毫不顯氣。
眉骨清晰,鼻樑高得像心雕琢過,線條利落得連最苛刻的鏡頭也挑不出病。
一雙桃花眼眼尾微挑,瞳孔是清的淺褐,此刻正因為自而漾著明亮又戲謔的彩。
他角天然地微微上翹,即使不笑也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慵懶笑意,黑髮地垂在額前,增添了幾分隨的年。
謝爻欣賞著手機裡的自己:“嘖嘖,之前直播還以為因為開了,這不開更帥了!要是上輩子長這樣我早就能躺平了……說不定還能來個飯....”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謝爻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病房門被一把推開,紀瑤帶著一低氣走了進來,銳利的目像探照燈一樣瞬間鎖定在謝爻上。
謝爻被嚇了一跳,做賊心虛似的猛地放手機。
紀瑤將他剛才那副“鬼上”的樣子盡收眼底,心中“果然如此”的警報拉得更響了。抱著胳膊,高跟鞋“噠噠”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一聲:
紀瑤:“喲,謝半仙,醒得是時候啊?沒給自己算算,醒來之後會不會有之災?”
謝爻心裡一哆嗦,表面強裝鎮定:“瑤……瑤姐,你說啥呢,我就是……就是看看我這張臉恢復得咋樣,還得靠它吃飯呢不是?”
紀瑤俯下,幾乎要到他臉上:“跟我來這套!說!什麼時候吃的安眠藥?劑量把握得準啊,剛好夠昏迷一場又不會真出事,戲做得足啊謝爻!”
謝爻一臉懵:“安……安眠藥?什麼安眠藥?瑤姐你是不是氣糊塗了?我沒事吃那玩意兒幹嘛?”
是原主吃安眠藥?不行,我該咋解釋?
他的茫然和否認,在紀瑤看來簡直是影帝級別的表演!
紀瑤氣極反笑:“行,不承認是吧?苦計是吧?想用這招來博同、對抗公司雪藏是吧?跟我玩心眼子?”
說著,手又了,但看著他那張確實價值連城的臉,只好狠狠一掌拍在旁邊的枕頭上,砸出一個坑。
謝爻嚇得往後一:“姐!親姐!冷靜!誤會!天大的誤會!我那就是……就是低糖!對,低糖!”
紀瑤:“低糖?低糖能算出‘謝半仙’的名號?低糖能準地往自己里加料?”
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表痛心疾首:
“謝爻,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只是蠢,沒想到你還壞!壞得流膿!還學會自殘威脅這一套了?你以為這樣公司就能放過你?對家就能放過你?!”
謝爻百口莫辯:“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跟在後面進來的小桃看著眼前這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兩人,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小桃(心OS):完了完了,誤會更深了!謝爻哥看起來好冤,但瑤姐的邏輯好像也無懈可擊……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是苦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