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謝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在於隊面前快速亮了一下——那是特調局給他配發的 “特別顧問”證件,上面有著特殊的徽記和授權編碼,許可權等級不低。
於隊後面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著那本證件,愣神了好幾秒,他顯然是認得,之前局長帶來的百里清和諸葛玄策就來自於特調局。
“你什麼時候......”
他話頭戛然而止,知道這不是自己應該問的。
他臉上的表從公事公辦的拒絕,變了驚愕和一瞭然。
“……好吧。”
於隊深吸一口氣,態度化下來,左右看了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對面有家咖啡館,我們找個安靜的位置。”
幾分鐘後,醫院對面的咖啡館角落卡座。
於隊低聲音,開始敘述:“據我們初步調查和監控顯示,死者(貨車司機李程37歲)在昨天凌晨2點25分左右,自行拔掉了上的輸管和監控裝置,無視了當時醫護人員的阻攔,據當時在場的一名保安講述,他行為僵,力大無比,直接推飛了當時阻攔的他和另外一名保安,還有一名男醫生,他覺像是被汽車撞了一下,直接砸在醫院走廊牆壁上。事後三個阻攔的人昏迷過去,了不同程度的傷。”
“推開人之後,目標明確地過安全通道上了頂層天台……然後跳了下來。現場沒有發現打鬥痕跡,也沒有留下書。”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點:“最奇怪的是,據醫院記錄和前檢查,他腦部損,一直於深度昏迷狀態,理論上本不可能自己醒過來,更別說完這一系列複雜的行。這完全不符合醫學常識!”
謝爻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跳樓?深度昏迷的病人自己爬起來跳樓?
還突然變得力大無比,直接推開三名年男的阻攔?
而且對方用了他悉的“領域”的手段——一種控他人心智和的邪法,乾淨利落地掐斷了所有線索!
那個幕後黑手,不僅能量巨大,心思縝,手下……果然有懂得玄門邪的人!
他心中的危機,再次陡然升級。對手的兇殘和莫測,遠超他的預期。
於隊看著謝爻陷思索的模樣,嘆了口氣。說實話,他辦案多年,各種離奇詭異的案子也遇到過不,但像這次這樣,一個深度昏迷的重傷員突然力大無窮、推開阻攔者準跳樓的況,他還真是頭一回上。報告上只能暫時定為“自殺”,但他心裡清楚,這背後絕對有問題。他忍不住低聲音問謝爻:“這裡面……是不是有那種‘東西’在搞鬼?”
謝爻沒有立刻肯定,而是先對於隊和小李說道:“死者的檢報告出來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麼醫學上無法解釋的異常地方?”
於隊搖頭:“初步檢結果就是高墜傷致死,符合自殺特徵。除了他之前昏迷又突然‘醒來’並發出非人力量這一點之外,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也正是最讓他頭疼的地方,一切證據都指向自殺,唯有機和過程違背常理。
“能帶我去現場看看嗎?”謝爻提出請求。
於隊猶豫了一下,想到他那本證件,還是點了點頭。
謝爻先是去查看了跳樓的落地點。
魔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有三十八層之高,從那樣的高度墜落,衝擊力可想而知,儘管已經清理過,地面上仍殘留著一些難以徹底抹去的暗沉痕跡。
他再次悄然運轉氣,仔細知,但除了殘留的死亡氣息和一若有若無的怨念(很可能是死者臨死前的本能),並沒有捕捉到明顯的邪氣或法痕跡。對方理得很乾淨。
“能去他原本的病房看看嗎?”謝爻又問。
幾人隨即來到了李程(司機)原本所在的ICU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