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舉著銅鈴跑過來,往玉戈柄上懟)門主!加個鈴鐺,商王舉著的時候叮鈴響,多威風!
(銅鈴一磕,刃口多了個缺口。小祿撿起砂紙蹭缺口,越蹭越大)
大柱:(蹲在地上畫圈圈,突然拍大)有了!把缺口雕朵花!“殘荷刃”,顯得有文化!
小祿:再刻只蜻蜓!去年畫舫上的姑娘就繡這個!
(門主看著玉戈,突然笑出聲。弟子們愣住,垂著手像做錯事的鵪鶉)
門主:(擺擺手,拿起刻刀)行了。
(在缺口稍作修飾,雕出朵含苞的蓮,旁邊添了道流雲)
門主:就“蓮華戈”吧。
大柱:(撓撓頭)那鈴鐺……掛在戈尾?叮鈴響就當是我們給商王送祝福了!
小祿:(掏出線團)我帶了紅繩!能編個中國結!
門主:(著弟子們,眼裡帶笑)(畫外音)這群憨貨,滿臉泥灰、手上帶傷,眼裡卻發亮。這磕磕絆絆的玉戈,或許比完無缺的更有意思。威嚴裡,未必不能藏點菸火氣。
場景四:殷墟祭天台 - 日外(側面提及)
(畫外音:蓮華戈送到殷墟,商王舉著祭天,戈尾銅鈴叮鈴響。太史令記:“玉戈鳴,祥瑞至。”)
場景五:玉戈工坊門口 - 日外
(工坊傳來嚷嚷聲:“哎呀我的砂紙!”“二柱你踩我腳了!”)
門主:(站在門口,笑著搖頭)(畫外音)工藝門的手藝,或許就藏在這些“餿主意”裡,藏在這群活寶手心的溫度裡,一輩輩,傳下去。
(鏡頭拉遠,工坊的煙火氣與融)
(劇終)
《觀宮束班制玉戈戲作》
工藝門 無名
羊脂白玉案頭陳,琢威戈祭鬼神。
誰料憨徒多妙想,偏將玉事弄塵。
冰醃鹽漬學醃菜,火烙釺燒仿鍛銀。
崩口急尋窩頭補,殘稜強作藕花新。
鈴懸柄上叮噹鬧,繩結戈梢赤練勻。
最是荒唐堪笑,商王持得賀祥臻。
門喧聲猶在耳,砂飛屑落各天真。
莫嫌匠意多拙,藏盡人間煙火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