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停住腳步,撿起“卦象之全”的竹簡,突然正經起來】
阿石:師父,您看這“八八六十四”,不正合咱們工藝門的六十四種榫卯技法嗎?
【阿竹也撿起“籌策之妙”:“還有這個!上次算木料用量時,您教的籌算之法,可不就是‘六八四十八’的道理?”】
【玄鐵看著年們捧著竹簡爭論,過窗欞照在他們臉上,忽然覺得這些嘻嘻哈哈的吵鬧聲,比殿裡的檀香更讓人安心。他彎腰撿起最底下那片寫著“農時不誤”的竹簡,輕輕拂去灰塵】
玄鐵:記住了,算不是死數。你們手中的每片竹簡,都是前人觀天地、察萬才悟出來的理。將來你們要做的榫卯、要鑄的鐵、要雕的玉,哪一樣離得開這些數?
【阿桃突然指著“弦月之變”,眼睛發亮】
阿桃:師父!我知道了!“三八二十四”是說月亮一個月圓缺二十四次變化,就像咱們做的水刻度,得跟著月亮走才準!
【五人頓時又興起來,圍著竹簡七八舌地討論,時而爭執得面紅耳赤,時而又為想出個道理拍手大笑。玄鐵坐在案後,看著滿地狼藉的竹簡和這群眼裡有的年,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玄鐵(心獨白,聲音溫和):吵吧鬧吧。當年我初學這些數時,不也和他們一樣,對著“九州大地”的九數琢磨了三天三夜?工藝門的手藝要傳下去,不就是靠這些熱熱鬧鬧、眼裡有的憨貨們嗎?
【殿外傳來更夫敲梆聲,年們這才想起還沒完晨課,慌忙收拾竹簡。阿石抱起竹簡時,一片“純之數”的竹片落,正好掉在玄鐵腳邊】
阿石(慌忙去撿):師父對不起!
玄鐵(撿起竹片,遞給阿石):無妨。記住,九九八十一,不僅是數,更是匠心。做手藝如算數,一步錯,步步錯。但只要心裡有數,手裡就有準頭。
【阿石重重點頭,五人抱著竹簡魚貫而出,剛到門口又傳來阿木的笑聲】
阿木(大聲):阿桃你看!“二八年華”真的是二八一十六!你明年就到這個數啦——
【阿桃的嗔怪聲和眾人的鬨笑漸漸遠去,玄鐵著空的殿門,拿起一片“天數無窮”的竹簡,輕輕嘆了口氣,眼底卻是滿滿的暖意】
【鏡頭慢慢拉遠,主殿的飛簷在下泛著青,遠傳來年們練習刨木的聲音,和著斷斷續續的口訣聲:“六畜興旺……年有十二月……”】
《觀束班誦史籀懷》
工藝門 無名
竹簡書聲落殿階,憨徒鬨笑破塵埃。
黍米細數分星斗,兔耳雙垂映案臺。
桌承風知四象,羊角探月識三才。
九州刻度凝榫卯,八卦紋路錘釵。
廿四節氣催蠶月,十六年華映桃腮。
寒梅數點藏真意,純九轉見匠心。
笑罷方知數非死,觀由來理自深。
莫嫌束班多稚語,一聲口訣一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