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臺造·鼎氣凝
人表
- 宮束班班頭:石庚,年近五十,手掌佈滿老繭,嗓門洪亮,做事中有細
- 宮束班工匠甲:柱子,二十出頭,虎頭虎腦,開玩笑
- 宮束班工匠乙:阿福,二十歲,瘦高個,手腳麻利,總被柱子逗樂
- 宮束班工匠丙:老木,四十多歲,沉默寡言,擅長木雕,手藝湛
- 監造:王都護,三十餘歲,著錦袍,面容嚴肅,對工程細節要求嚴苛
- 小吏:李書吏,二十多歲,手持竹簡,隨時記錄工程進度
第一幕:晨熹微·南宮工地
【時間】東漢永平三年,春,卯時
【地點】南宮雲臺施工現場,地面已壘起丈高夯土臺基,木架縱橫錯,數十圓木立柱立在臺基凹槽中,晨過木架隙灑在地面,形斑駁影。
(石庚扛著一把大斧從工棚走出,咳嗽兩聲,唾沫星子濺在地上)
石庚:(扯著嗓子喊)都給我起來!日頭都曬屁了,還想不想拿月錢娶媳婦了?
(工棚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柱子著眼睛鑽出來,頭髮糟糟的,阿福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半個啃剩的麥餅)
柱子:(打哈欠)班頭,這才剛亮天呢,鳥都沒全,您老比還醒得早。
石庚:(抬手拍了柱子後腦勺一下)貧!昨兒王都護說了,雲臺主樑得在穀雨前架上,誤了工期,咱們都喝西北風去!老木呢?
(老木從一堆木料後探出頭,手裡拿著一把刻刀,正在雕琢一塊桃木構件,上面已經刻出半朵祥雲紋路)
老木:(聲音低沉)在這兒,班頭。昨兒看了臺基東南角的卯榫,差半分,今早得修正好。
阿福:(咬了口麥餅,含糊不清)老木叔就是心細,上次柱子把橫樑尺寸量錯半寸,還是老木叔半夜給改過來的。
柱子:(臉一紅,推了阿福一把)你小子提那茬!誰還沒犯過迷糊?再說了,我後來不也幫你把那歪了的椽子給掰直了嗎?
石庚:(笑罵)行了行了,倆憨貨別吵了!柱子,你帶倆人去搬那批楠木,注意別磕著著,那是要做雲臺頂層樑架的;阿福,你跟老木去調卯榫,把昨天剩下的木料歸置好;我去跟王都護報今早的進度。
(眾人應了聲,各自忙活起來。柱子扛著一圓木,走兩步就跟旁邊的工匠開玩笑,引得眾人笑罵;阿福蹲在老木邊,遞工時總忍不住看老木刻的祥雲,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第二幕:日中當午·樑架初
【時間】午時,日頭正盛
【地點】雲臺臺基之上,三層木架已初規模,工匠們在木架間穿梭,有的在釘木板,有的在綁繩索,臺基下的灶房飄來飯菜香。
(王都護帶著李書吏走上臺基,石庚趕迎上去,手裡還拿著一剛量完的木尺)
王都護:(目掃過木架,眉頭微蹙)石班頭,頂層的橫樑間距,我昨兒說要留三尺七寸,你這量的是多?
石庚:(趕遞過木尺)都護您看,正好三尺七寸,分毫不差!柱子那小子上次吃了虧,這次量了三遍才敢下墨線,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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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匯氣鼎·合四暮:幕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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