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之神》第368章 唐《冶金2》(1)

作者:大道三千智取奇異·7個月前

唐·百鍊

- 宮束班(班主):四十歲上下,嗓門,手上滿是老繭,總揣著半塊斷鋼,看似枝大葉,實則對工藝細節摳得極嚴

- 鐵蛋:二十歲,宮束班徒弟,手腳麻利但躁,耍小聰明,總想著走捷徑

- 石頭:十九歲,宮束班徒弟,木訥寡言,幹活紮實,擅長琢磨工用法

- 老秦:五十歲,長安城西鐵匠鋪掌櫃,守著老手藝不願變通,對“外來”的宮束班帶著敵意

- 李二郎:二十四歲,老秦徒弟,心思活絡,對新工藝充滿好奇,常觀察宮束班幹活

- 王都頭:三十多歲,負責長安城西治安,因軍備鍛造質量問題發愁,偶然撞見宮束班的手藝

- 村民若干、鐵匠鋪夥計若干

第一幕:長安西市,初來乍到

場景一:西市街角,臨時鐵匠棚

【開場】晨剛漫過長安西市的牌樓,街角搭起一座簡陋的鐵匠棚,棚外著塊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宮束班,傳百鍊之藝”。宮束班蹲在棚前,用斷鋼片颳著一塊生鐵塊,鐵屑簌簌往下掉。鐵蛋扛著風箱往棚裡挪,石頭則蹲在地上,仔細擺弄著一堆大小不一的鐵錘。

鐵蛋:(著汗,著氣)班主,咱這棚子也太寒酸了,隔壁老秦的鐵匠鋪,那爐子比咱這大兩倍,還有專門的淬火池,咱這……

宮束班:(頭也不抬,手裡的斷鋼片繼續刮鐵)寒酸?打鐵靠的是手藝,不是爐子大小。你當咱來長安是擺闊氣的?是讓這兒的人知道,啥真的百鍊鋼。

石頭:(指著地上的鐵錘)班主,昨天試的那把小錘,錘柄短了半寸,我磨了磨,您再看看。

【宮束班放下斷鋼片,拿起小錘掂了掂,手腕輕轉,鐵錘在掌心轉了個圈,又往鐵塊上輕輕一敲,鐵塊表面留下一個深淺均勻的印子】

宮束班:(點頭)嗯,這回對了。打鐵跟繡花似的,工差一分,活兒就差十分。鐵蛋,把風箱拉起來,先燒第一爐炒鋼,今天咱讓西市的人看看,啥“百折百鍊”。

【鐵蛋剛拉起風箱,棚外就圍過來幾個村民,還有個穿布短打的小夥子,探頭探腦往棚裡看——正是老秦的徒弟李二郎。宮束班瞥見他,沒說話,只是往爐膛裡添了幾塊焦炭】

村民甲:(指著木牌)百鍊之藝?啥意思啊?咱平時打鐵,燒紅了錘幾下不就了?

宮束班:(直起,拍了拍手上的灰)燒紅了錘幾下?那“糙鐵”,打把鋤頭都用不了三年。咱這百鍊鋼,得把炒鋼燒紅了,反覆摺疊、鍛打,折一次,打百下,折百次,打萬下,這樣煉出來的鋼,能削鐵如泥,做刀劍能傳幾代。

【人群裡傳來一陣鬨笑,老秦挎著個布包,慢悠悠走過來,瞥了眼棚裡的爐子,角撇了撇】

老秦:(冷笑)哼,吹得倒玄乎。我在長安打鐵三十年,從沒聽過什麼“百折百鍊”。鋼就是鋼,鐵就是鐵,哪有那麼多門道?我看你們就是來騙吃騙喝的“憨貨”。

鐵蛋:(急得臉紅,擼起袖子要上前)你怎麼說話呢!我們班主……

宮束班:(手攔住鐵蛋,盯著老秦)是不是騙吃騙喝,咱用活兒說話。三天後,咱在這棚前,各打一把刀,讓西市的人評評,看誰的刀,誰的刀韌。

【老秦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比就比!我還怕了你這外來的“憨貨”不

【老秦甩袖離開,李二郎看了宮束班一眼,也跟著跑了。村民們議論紛紛,宮束班轉過,對著鐵蛋和石頭】:別愣著了,開工!第一爐炒鋼,火候不能差一一毫。

第二幕:日夜鍛造,細節見真章

場景二:鐵匠棚,深夜

西

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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