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邪修看到同伴瞬間化為飛灰,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反應極快,幾乎在同伴隕落的瞬間,便怪一聲,形化作一道遁,朝著玉谷外亡命逃竄!連一句狠話都不敢留!
孟軒眼神冰冷,看都未看那逃竄的邪修,只是並指,對著其逃遁的方向,隔空再次一點。
“歸墟指。”
一道更加凝練的灰白指芒,後發先至,無視了空間距離,準地點在了那邪修的後腦之上。
“噗!”
同樣的一聲輕響。
那遁戛然而止,邪修的在慣作用下又向前衝了幾步,然後轟然倒地,迅速被灰白的歸墟之力吞噬,同樣化作一蓬飛灰。
短短兩息,兩名道祖後期的邪修,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玉谷中,只剩下那三名劫後餘生、呆若木的玉靈族修士,以及負手而立、面無表的孟軒。
好半晌,那名年長的玉人修士才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地上那兩灘尚未完全散去的飛灰,又看了看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道祖一品、卻能瞬殺兩名後期邪修的神秘青袍人,臉上出複雜的神。
他掙扎著站穩,對著孟軒深深一躬:“晚輩玉靈族‘碎玉部’長老,玉堅,多謝前輩出手相救!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為何會在此荒僻之地?”
他後兩名年輕些的玉人修士也連忙跟著行禮,神張。
孟軒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
“舉手之勞,不必多禮。我只是路過,對那些邪魔氣息有些敏罷了。”他沒有說出姓名,也沒有解釋自己的來歷。
“原來如此。”玉堅心中更加疑,但不敢多問。
能瞬殺道祖後期的存在,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大人。他試探著問道:“不知前輩駕臨‘碎玉荒原’,是有何要事?若是需要我等效勞之,儘管吩咐。我等雖然實力低微,但對此地還算悉。”
孟軒心中一,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我確實在尋找一,名為‘九竅玲瓏玉髓’。聽聞此可能在此地的‘天晶礦脈’中有出產。不知你可知曉此礦脈的所在,以及如何進?”
“九竅玲瓏玉髓?天晶礦脈?”玉堅臉一變,與後兩名同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
“前輩……您是為了那東西而來?”玉堅的聲音變得更加謹慎,甚至帶著一苦。“不瞞前輩,那‘天晶礦脈’,確實是我‘碎玉部’傳說中的祖地之一,也確有‘九竅玲瓏玉髓’的傳聞。但是……”
他嘆了口氣,臉上出心有餘悸的神:“那礦脈,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被封閉、淪為絕地了!其中不僅有天然形的‘玉磁暴’、‘碎玉罡風眼’等可怕險境,更可怕的是,不知從何時起,礦脈深,滋生出了一種極其恐怖的‘玉煞魔’!這種魔無形無質,能附著於玉石之中,專噬生靈魂魄與玉石靈,兇戾無比!我族先後派出數批強者進探查,結果……全軍覆沒,無一生還!就連當年一位道尊初期的外來尋寶者闖,最後也是重傷逃出,不久便坐化,臨死前只留下‘玉煞噬魂,不可深’八個字!”
“如今,那‘天晶礦脈’的口,已被我族聯合幾個附近部落,以殘存的祖之力強行封印,列為絕對地,嚴任何人靠近。就連我們這次來這‘碎玉荒原’外圍,也是為了採集一些特殊的‘紋玉’用於修復祖,沒想到竟遇到了那兩個該死的邪修……”
“玉煞魔?專噬魂魄靈?”孟軒眉頭微皺。這倒是個麻煩。
他現在對付魂道、邪魔類的敵人倒是有些心得,但這種聞所未聞的“玉煞”,不知深淺。
“前輩,恕我直言,那‘九竅玲瓏玉髓’雖是至寶,但為了它闖‘天晶礦脈’,實在是九死一生,不值得啊!”玉堅懇切地勸道,他是真心激孟軒的救命之恩,不願看到這位強者去送死。
孟軒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多謝告知。但此對我至關重要,縱是龍潭虎,我也必須一闖。你只需告訴我礦脈口的位置,以及你們所知的關於裡面的一切危險即可。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們一個忙。”
玉堅見孟軒意志如此堅決,知道再勸無用。他沉片刻,嘆道:“既然前輩執意要去,晚輩也不敢瞞。礦脈口,便在此地西北方向約三千里外的‘斷龍峽’底部。那裡有我族設下的封印,但年久失修,加上近年來‘玉煞’不時衝擊,已有所鬆。至於裡面的況……”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殘破的玉簡,遞給孟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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