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家全部打包,再加上家眷乘坐的馬車,加起來不會於數百輛。
東西沉,馬車慢,一炷香的時間能過去多?
怕是連一百輛都不夠!
這豈不是卯初一過,自家的財產就全歸縣衙了?
這特麼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富商們哭喪著臉,怨聲載道,紛紛把矛頭對準了瘦高個富商。
大家越看他越不順眼,若不是他剛才與李大人計較,眾人的家財產也不會馬上讓於人手。
原本大家只是裝裝樣子,想著讓縣令妥協,沒有真指衙門派人專門保護。
現在好了,不蝕把米。
一時間,富商們紛紛起,怒不可遏,將怒火全撒在瘦高個上,指責他說話,說著便衝上去撕扯他的服。
“你這傢伙狐言狐語,偏要把我們拖下水!”
“就是!要是我們的錢財被收走,損失必須你來賠償!”
林二站了起來,示意周圍差役來開掐架的眾人。
待眾人散開,他又安道:“諸位,冷靜,興許李大人正在氣頭上,說的是氣話。白兒,不如你去替諸位說一說。”
林白起,點了點頭。
富商們鬆了口氣,整理好服,謝道:“那就有勞林統領和林公子了。”
瘦高個像蔫掉的茄子,只希林公子能帶來好訊息。
林白三兩步來到後堂,只見破爛袍搭在椅子上,李縣令正穿著一素,悠閒的喝茶。
見到林白來了,他便放下杯子,說道:“來,坐下喝茶。”
說著,便提壺倒了一杯茶。
林白坐下,端起茶杯細細品嚐一番,問道;“大人這是擒故縱?”
李縣令稍微有些驚訝,隨即掌道:“賢侄聰慧。道安遭此妖魔大難,這些人不想著同仇敵愾,卻只惦記著自己的那點錢財。這次,我非得讓他們出點不可。”
林白放下茶杯。
雖說這李縣令有點地方保護主義的樣子,但是此時縣民們正需要這樣一位護民之、齊心之。
不然的話,除非是鎮魔大軍親臨,否則妖魔之圍難解。
“若他們非要走怎麼辦?”林白又問。
“哼,若要走,本自然可以截水斷流,若不走,那便得乖乖聽本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