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下脈種?韓照薇的脈種是外來的?”林白問。
石大將點點頭,夾起烤制完畢的鹿,分別放在兩人的餐盤裡。
“修煉者的脈種能夠藉助特殊手段來攝取,進行轉移嫁接也並非難事。你所坐鎮的陳家便掌握著這樣的秘法。只是不清楚這幕後主使目的是什麼。”
石大將看向林白,發現他正在出神,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聯想到什麼?”
林白迴歸神來。
若石大將所言非虛,那麼薇兒的師父便有貓膩。
他將事全部告訴大將,大將為一郡之首,只要這件事了他的視野,薇兒就一定是安全的。
石大將拿起一把匕首,起一小塊鹿,從小碟裡出幾粒鹽花,均勻的撒上,放在裡細嚼慢嚥。
林白說完,也夾起一塊理分明的鹿放進裡咀嚼。
北山名鹿果然鮮香無比,只吃一塊便覺心極其愉悅,渾充滿了力氣,甚至連疲勞都一掃而空!
這北山的鹿,居然有恢復力的藥用作用?
怪不得北蠻人視若珍寶。
林白雖然震驚這等奇效,可此刻心卻是憂心忡忡,顧不得評價。
“韓相合的長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大將開口道。
“呃,未婚妻?”
他想說朋友,但這世界沒有這個詞,相好的這三個字又太難聽。
“你有婚約了?”大將頗為意外,追問道:“有夫妻之實嗎?”
“沒、沒有,其實婚約也沒有。只是現在關係還可以……”
大將點點頭,再次起一塊鹿,吹了吹,放進口中。
一邊咀嚼鮮滋味,一邊著花白的鬢角,想著什麼。
老人家似乎有些傷神,臉上出幾分疲態。
林白等著大將開口,不敢出聲打擾。
許久,大將說道:“如果真有這麼一位師父。恐怕你倆的境不太樂觀。”
林白猛得抬頭,看向石破天。
石大將緩緩說道:“名劍、脈種,甚至連武夫系所修煉的一整套方法,悉數授予,顯然這是要將韓照薇的各項能力打造到極致。其所耗心,諸多籌備,完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或許,從許多年前開始,那人就開始著手準備。”
“師父要做什麼?”林白沉思,腦海中忽然崩出一個念頭:“難道是將脈種培養出來以後,再取出?”
“有許多可能。此人無論背景還是勢力,恐怕深不可測,手段也是駭人聽聞,的所想所為完全不是我能揣度的。我給你的建議是,若你怕麻煩,又與韓照薇沒有夫妻之實,不如趁早斷了關係。”
林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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