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白來到街頭,一路問詢,找到奎爺所在的醫所。
醫所裡,燭昏暗。
只見奎爺敞開上躺在床上,重傷昏迷,上纏滿紗布,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
旁邊那兩人耷拉著腦袋,坐在旁邊,臉上帶著大小淤青。
捂著疑似傷的胳膊,齜牙咧,唉聲嘆氣。
“你們是奎爺的手下?怎麼上也有傷.........有人欺負你們?”
兩人見他來,立刻站起,他們知道,奎爺是為此人辦事而的傷。
他倆尷尬地咧笑了笑:“不礙事的,被兩條瘋狗的。”
林白眉頭一皺:“誰實話!”
兩人沉默片刻,其中一人點頭:“是隔壁榮和坊的金狗子。他聽說奎爺了重傷,剛才帶人闖過來,說是要看奎爺。小的沒讓他進。”
另一人點頭,“以這條瘋狗的尿,上說是來看病,誰知道是不是想趁機下黑手。”
“其他人呢?”林白問,“奎爺不是有二十幾個弟兄嗎?”
兩人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林白心裡清楚,這就是樹倒猢猻散。
奎爺如今重傷失勢,底下的人現在還不敢上來踩一腳,但見那金狗子的人欺負了,也不敢靠近。
算這兩人還算有點義氣。
“你倆聽我的,今夜就守在這裡,明天我過來幫你們解決這事。要是有人找麻煩,你們直接報我的名號,我是鎮魔司的林白。”
“鎮魔司?”
兩名手下聞言,撲通一聲雙雙跪下,“小人謝謝鎮魔司的大爺!”
“多謝大爺!”
旁邊的小藥聽見,連忙側頭看來,得知是鎮魔司的大人,趕忙上前請安。
“不必起行禮。” 林白說道,“你們好好守著,小僮兒,好生照顧,奎爺的藥費都算我的。”
他又拿出兩張十兩銀子,塞給兩人。
“這是你們的辛苦費,好好照看奎爺,我明天再過來。”
隨後林白回到家中,思前想後,決定問問王妃。
他拿出黑石小鏡,指尖刷刷寫下:
【王爺邊,有沒有一個長了兩頭三手之人?】
香樓裡,王妃正用書蓋住頭打瞌睡,臉蛋一旁黑石小鏡忽然亮起,緩緩眸,拿起檢視,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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