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在世界樹核心的水晶城堡突然劇烈震,林夜手中的星紋分析儀掉在實驗臺上。過環形落地窗,他看見雪花的銀白長髮被某種未知能量吹得狂舞,盟主披風上的時空符文正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
東南象限空間曲率異常!萊拉的機械音在主控室炸響,蝶翼狀測瘋狂閃爍藍,檢測到詩武波......不對,是三重能量對沖!話音未落,整座城堡的防系統突然全部癱瘓,淡金的防護屏障像被破的皂泡般碎裂。
花熊抄起詩武機關劍就要往外衝,齒卻一把拽住他的披風:等等!這能量波裡混著......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實驗室的金屬地板突然浮現出詭異的紫紋路,像活過來的管般朝著眾人蔓延。
島花猛地出腰間的草藥匕首,刀尖挑起一片紫塵:這味道......像是雪島忌區的噬念藤!但噬念藤不可能在宇宙空間生長啊?話音未落,霜痕的冰魄戰甲突然自展開,冰藍的寒氣在空氣中凝結無數冰晶箭矢。
小心後!監理者的逆星劍劃過一道銀弧,斬斷三突然襲來的荊棘狀手。那些手錶面佈滿類似眼睛的凸起,每個瞳孔裡都映出眾人驚恐的倒影。林夜覺吊墜燙得像塊烙鐵,星瞳不控制地開啟,解析出這些手的能量核心竟藏在......
在西南角的音樂行星!雪花的星河劍劈開一片能量流,時空織上的符文重新亮起淡金芒,萊拉,定位我的座標,啟時空躍遷!轉時,林夜看見湛藍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髮梢的紫星紋幾乎要迸出火花。
當眾人出現在音樂行星的剎那,整座星球正在上演荒誕的一幕。由星塵編織的巨型豎琴漂浮在紫雲海之上,琴絃上纏繞著無數發的藤蔓,每個琴鍵都變了模糊的人臉。那些人臉隨著音樂開合,發出類似嬰兒啼哭的詭異旋律。
這是......星塵記憶織機?齒的聲音帶著音,他的機械義肢正在自拆解重組,但為什麼會變這樣?按照百科記載,這東西應該只會編織好的回憶啊!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尖銳笑聲打斷,一個著彩虹暈長袍的男人從豎琴後走出。
此人銀髮如瀑,髮間點綴著會發的音符,角掛著慵懶的笑意。他的長袍上繡滿了正在綻放的花朵,每朵花瓣都流轉著不同的能量。歡迎來到我的幻嶼劇場~他抬手打了個響指,地面突然裂開,將島花和霜痕吞了進去。
霜痕!島花的尖還沒消散,整個空間就開始扭曲變形。林夜覺像被塞進了滾筒洗機,等他再次看清周圍時,發現自己和雪花被困在一間裝飾華麗的臥室裡。天鵝絨床幔無風自,空氣中瀰漫著甜得發膩的薰草香。
這是......雪花的話被林夜突然抵在牆上的作打斷。他的星紋戰甲不知何時消失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解析結果顯示,這裡的每樣東西都是陷阱。他的指尖劃過腰間的星河劍,但我們需要先找到破解之法。
雪花覺臉頰發燙,時空劍的修煉讓鮮如此慌。正要推開林夜,卻聽見頭頂傳來細微的齒轉聲。無數細小的藤蔓從天花板垂落,每藤蔓末端都掛著一顆發的球,球裡封存著和林夜的記憶畫面。
原來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守護者~彩虹長袍男人的聲音在房間迴盪,看在這麼有趣的份上,我允許你們玩個小遊戲。找出記憶球裡的謊言,就能離開這裡。不然嘛......他的話音未落,那些藤蔓突然暴長,將林夜和雪花捆在了床上。
島花在墜落過程中抓住霜痕的手臂,兩人撞進一片由發草藥組的迷宮。冰藍的花朵在他們落地時突然合攏,釋放出陣陣白霧。屏住呼吸!霜痕的冰魄之力在掌心凝聚,這些霧氣裡有......他的話被突然出現的雪島熊虛影打斷。
孩子,小心映象陷阱。雪島熊的聲音帶著滄桑,這裡的一切都是你心恐懼的現化。它的虛影剛消失,無數個從霧氣中走出,每個都拿著不同的草藥,說著不同的話。島花,跟我走,霜痕已經被腐蝕了!別信,我才是真的!
霜痕的冰魄戰甲泛起裂紋,他咬牙揮出一道冰刃:島花,記住我們在極下的約定!冰刃劈開霧氣的瞬間,他們腳下的地面突然消失,兩人墜更深的黑暗。而在音樂行星的表面,花熊的詩歌化作金刃,卻被那些荊棘手輕易吞噬。
你們本不明白!彩虹長袍男人的笑聲震得眾人耳生疼,他的長袍開始瘋狂膨脹,這些所謂的好回憶,不過是宇宙最虛偽的謊言!他抬手一指,萊拉的機械突然不控制地飛向荊棘叢,而你們,就是這場鬧劇的最佳演員!
林夜用力扯斷捆住手腕的藤蔓,卻發現越掙扎藤蔓越。雪花的時空劍在這種環境下完全失效,看著記憶球裡播放的畫面——林夜在某個模擬宇宙裡背叛了。這是假的!怒吼著要毀掉記憶球,卻被林夜攔住。
等等。林夜的星瞳閃爍著奇異芒,這個畫面裡,我的吊墜沒有發。而真正的記憶裡......他的話被突然下來的吻打斷。雪花的銀髮掃過他的臉頰,時空織的符文在黑暗中明明滅滅。藤蔓突然鬆開他們,記憶球開始一個個炸。
在城堡主控室,齒終於破解了能量波的秘:這些紫藤蔓的能量源,是被篡改的詩武文明核心程式碼!還有......他的聲音突然抖,裡面混著萊拉的機械基因序列!而此時的萊拉,正被荊棘穿機械心臟,幽藍的能量滴落在紫藤蔓上。
彩虹長袍男人的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抬手召喚出更大的荊棘牢籠:遊戲時間結束了~現在,該讓你們看看真正的絕了。他長袍上的花朵全部變紅,而在他後,一個巨大的紫花苞正在緩緩綻放,花苞表面浮現出眾人悉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