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東華的聲音冷得像冰，金瞳掃過肩頭的傷口，沒半分關心。
“神尊。”靈汐連忙屈膝，聲音得很低，“許言年來了，在邊境撞見，屬下沒攔住他。”
東華走近，指尖的黑霧了的傷口：“他用的什麼？”
靈汐搖了搖頭，故意瞞了日月同現的細節：“他借了天，還有一道火焰、一道冰……最後引了太的氣息。”知道東華忌憚許言年，不敢說太細，怕他遷怒。
東華指尖的黑霧凝了凝，心裡暗道：“是敕天與敕天火，還有赤帝之火、寒帝之冰……許言年竟又開發出敕天，倒是比我想的厲害。好在元力還沒出來，只有破、鎮、敕、守四力，還能剋制。”他沒點破，只問：“你現在咋樣了？”
“沒事，只是皮外傷。”靈汐強撐著笑。
東華沒再問，周黑霧突然暴漲，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不遠，兩名巡邏的仙修正往這邊走，腳步聲越來越近。靈汐忙道：“有人……去雲華宮吧？”
東華卻沒理會，抬手就撕開了的淡宮裝。布料碎裂的聲音在黑霧裡格外清晰，他盯著肩頭的傷口，語氣帶著殘忍的慵懶：“有人才刺激。”
靈汐子一，卻主近他，指尖勾著他的襬，湊在他耳邊聲道：“遲早得給東華神尊生孩子……”知道東華不喜這話，卻故意說——許言年的界瞳讓怕，東華的控制讓恨，只有裝得更順從，才能活下去。
東華果然沒怒，只淡淡道：“想生就生。”
黑霧翻湧間，合歡的息與玄螭本源副作用的迫織。靈汐只覺下傳來撕裂般的疼——玄螭的毒腐氣比相柳的戾氣更烈，順著合往靈脈裡鑽，疼得指尖掐進東華的後背，卻不敢哼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東華才鬆開。靈汐倒在地，宮裝碎布條，在滿是汗痕的上。東華彎腰，拽著的手腕往城主府走，赤著的腳踩在碎磚上，黑與黑霧混在一起，像幅詭異的畫。
進了城主府，東華猛地甩開：“跪下。”
靈汐立刻雙膝跪地，額頭幾乎住地磚。東華俯，用指尖托起的下，金瞳裡沒半點溫度：“休息一段時間，等我閉完關出來，你還得收納玄螭與相柳本源結合的副作用。”
靈汐連忙點頭：“是，神尊。”
東華從袖裡取出條墨鎖鏈，鏈刻滿麻麻的符文，一端扣在的脖頸上——是“鎖靈咒”，比腳腕的鎖靈鏈更霸道，能直接鎖住靈脈的運轉。他拽著鎖鏈，迫使仰頭：“好好聽話，做你的容，別想沒用的——包括給我生孩子。”
靈汐的臉瞬間慘白，忙道：“靈……雲華不敢。”
東華滿意地點點頭，猛地鬆開鎖鏈，靈汐重重摔在地上，磕得額頭滲。他沒再看，轉往閉關室走：“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閉關室的石門緩緩關上，靈汐趴在地上，脖頸的鎖靈咒還在發燙，下的疼痛與靈脈裡翻湧的副作用織，讓幾乎不過氣。可眼底卻沒了順從，只剩冷冽的恨意——東華的控制、許言年的強大，像兩座山著，可剛才那道冰刺帶來的“消解”，卻讓看到了一希。
撐著子站起來，赤著腳往雲華宮走——需要找個人“試試”，試試自己能不能掌控這兩副作用。
雲華宮的殿門推開時，一名負責守殿的小仙修正站在廊下，見靈汐回來，忙低頭行禮，卻不敢看——這新的雲華仙子手段狠，仙修營裡沒人敢惹。
“你進來。”靈汐的聲音冷得像冰。
小仙修一愣，卻不敢違抗，跟著進了殿。殿燭火晃得人影發，靈汐坐在榻上，赤著的腳踩在白狐裘上：“跪下。”
小仙修立刻雙膝跪地，頭埋得更低。靈汐沒說話，只端起桌上的茶碗，將滾燙的茶水徑直潑在他背上——茶水滲進料，燙得小仙修悶哼一聲，卻不敢躲。
“疼嗎？”靈汐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半點溫度。俯，指尖的黑霧輕輕落在小仙修的後頸——那是相柳的戾氣，剛到皮，就聽見“滋啦”聲，小仙修的皮瞬間被腐蝕出個小。
“仙、仙子饒命！”小仙修疼得渾發抖，卻不敢起。
靈汐沒停，指尖的黑霧又添了些——這次混了玄螭的毒腐氣，順著小往他靈脈裡鑽。小仙修的慘聲越來越響，卻被靈汐用一道黑霧堵住了。看著他的漸漸發黑，靈脈一點點被腐蝕，突然發現——指尖的副作用竟能隨的心意流轉，想讓它烈就烈，想讓它緩就緩。
“原來……我真的能掌控。”靈汐的眼底亮了亮，之前的疼痛與恨意，都化作了對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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