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冷笑一聲,沒回答許言年的問題,目轉向傅雲:“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好運了。”說著,他指尖黑霧一凝,一道黑刺直撲傅雲。
“雲小心!”秦玄夜突然從殿外衝進來,手裡握著長劍,擋在傅雲面前,長劍與黑刺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可秦玄夜的靈力本不是東華的對手,黑刺瞬間穿長劍,扎進他的口。
“秦大哥!”傅雲驚呼一聲,連忙扶住秦玄夜,秦玄夜的角溢位,看著搖了搖頭:“別……別管我,保護好許先生……”
話音剛落,秦玄夜的就了下去,口的傷口還在往外冒。東華收回黑刺,語氣平淡得像踩死了一隻螞蟻:“礙事的東西。”
“東華!你太過分了!”傅雲紅著眼,從袖裡取出一枚玉佩,靈力注玉佩,無數道青的刃朝著東華飛去,“我跟你拼了!”
可這些刃在到東華周的黑霧時,瞬間就消散了。東華抬手一抓,黑霧纏住傅雲的手腕,將拽到自己面前,掐住的脖子:“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鬥?”
“先生!”傅雲看著許言年,眼裡滿是焦急,“別管我,快手!”
許言年的口劇烈起伏,左眼的赤紅和右眼的冰藍同時亮了起來,掌心的敕天火猛地暴漲,金的火焰像條火龍,朝著東華撲去:“東華!放開!”
“雕蟲小技。”東華冷笑,周黑霧瞬間凝聚一道黑的屏障,正是他的絕對防。敕天火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金的火焰不斷灼燒著屏障,卻始終沒能破開。
【靠!他的絕對防怎麼這麼強!主人,用天力試試!】破界喊道。
【對,天力是他沒見過的力量,說不定能破防!】守序附和道。
許言年咬了咬牙,的天力瞬間運轉到極致,額頭上突然亮起一道金的,越來越亮,最後竟裂開了一道,一隻金的眼睛從裡睜開——正是天力凝聚而的天眼!
東華原本還帶著不屑的神,看到這隻天眼時,突然愣住了,掐著傅雲脖子的手也鬆了些:“你怎麼還有一隻眼睛?這是什麼力量?”
許言年沒答話,天眼猛地出一道金的束,正是天罰之力!束朝著東華的絕對防飛去,速度快得驚人,還沒等東華反應過來,就撞在了屏障上。
“咔嚓——”
黑的屏障上瞬間裂開了一道,裂越來越大,最後徹底碎裂。東華被天罰之力震得後退了幾步,口一陣發悶,看著許言年的眼神滿是震驚:“這不是破鎮敕守元的力量!這是什麼?”
【太好了!破防了!主人,再來一道!】破界興地喊。
【別停!他現在傷了,趁現在打跑他!】守序連忙說道。
許言年沒給東華反應的時間,天眼再次亮起,第二道天罰之力了出去。東華臉一變,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周黑霧一卷,就要逃跑,臨走前還不忘瞪了許言年一眼:“許言年,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殺了你!”
黑霧瞬間消失在殿裡,許言年才鬆了口氣,天眼緩緩閉合,額頭上的也消失了。可他剛想往前走,就覺得靈脈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靈脈的位置竟浮現出幾道紅的線,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
【主人!你的靈脈!怎麼會有紅線?】破界的聲音滿是擔憂。
【應該是用天罰的力量太急了,天力消耗過度,傷到靈脈了。】守序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許言年沒在意靈脈的疼,快步走到傅雲邊,扶住:“雲,你怎麼樣?沒事吧?”
傅雲靠在他懷裡,臉慘白,口的傷口還在流,氣息越來越弱:“先生……我沒事……就是……秦大哥他……”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好大家……”
“別說話,我這就找醫修來!”許言年說著,就要起,卻被傅雲拽住了手。
傅雲搖了搖頭,角出笑:“不用了……先生,我知道自己的況……我這一輩子,做了很多錯事,能跟著您贖罪,已經很滿足了……”
說著,掌心突然亮起一道青的,將許言年的手按在自己的口:“這是我的修為……我把它傳給您……您一定要……一定要打敗東華……保護好仙域……”
青的順著許言年的手,源源不斷地湧他的,傅雲的氣息越來越弱,臉也越來越白。許言年想推開,卻被死死拽住:“先生……別拒絕……這是我最後能為您做的事了……贖罪之路……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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