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於淵的目落在那碗上,瞳孔微微收。
“認識這個嗎?”烏賢王晃了晃碗,在碗壁上掛出暗紅的痕跡,“草原上的聖,我們它‘奴蠱’。喝下去,你會失去自己。”
他的聲音很輕,很緩,像在講述一件極平常的事。
“這蠱是用七種毒蟲、三味毒草,在子的中養足七七四十九天而。喝下去後,蠱蟲會在你孵化,鑽進你的腦子,盤踞在那裡,從此以後,你就是一行走。”
他湊近周於淵,看著他的眼睛。
“你會聽我的話,按我的命令列事。你會忘記自己是誰,忘記你的王妃,忘記一切。你只會記住一件事——服從。”
周於淵的牙關咬,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烏賢王欣賞著他的憤怒,就像欣賞一件的藝品。
“本來,本王想留著你,慢慢折磨。可你的王妃太厲害了,厲害得讓本王不得不提前手。”
他將碗舉到周於淵邊。
“喝了它,然後,本王會讓你帶兵,去攻玉門關。讓你的王妃親眼看看,的男人,是怎麼親手殺死自己的將士,親手毀掉守護的一切的。”
“你——”周於淵掙扎起來,鐵鏈嘩啦作響,手腕上的傷口迸裂,鮮順著鐵鏈往下淌,“烏賢王,你卑鄙!”
烏賢王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狹小的牢房裡迴盪,森可怖。
“卑鄙?周於淵,你跟本王講卑鄙?”他收起笑容,臉陡然沉,“本王用三萬大軍,兩個月的圍困,心設下的圈套,被你的王妃用幾包藥、幾個破布袋子就給破了!
本王那些戰馬,那些跟著本王打了十幾年仗的弟兄,死的死,傷的傷,糧草輜重全沒了——你跟本王講卑鄙?”
他猛地揪住周於淵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
“這藥喝下去,你就廢了,最多活不過半年。而且,你會只聽我指揮,就像草原上的蠱奴一樣——不,應該說,你等下會馬上死掉,活著的,是一供我驅遣的奴隸罷了!”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臉上又恢復了那雲淡風輕的表。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本王的公主心悅你這張臉,想留你在草原做駙馬,你誓死不從。
那本王就全你,讓你做個活死人。等蠱蟲鑽進你的腦子,你就會乖乖聽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草原的駙馬,你還不配做呢!”
他揮了揮手。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一個按住周於淵的頭,一個開他的。
烏賢王親手將那碗黑紅的,一點一點,灌進周於淵的嚨。
周於淵拼命掙扎,可那碗還是順著嚨了下去。
冰冷的,腥甜的,像無數條細小的蟲子,順著食道一路向下,鑽進五臟六腑。
灌完最後一口,烏賢王鬆開手,退後兩步,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開始了。”
話音剛落,周於淵的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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