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遠征無盡海“風暴之眼”的戰略部署剛剛敲定,核心員們領命而去,各自進行張的戰前準備。
林嘯獨自立於巨大的戰星圖前,目深邃,彷彿在穿層層虛空,凝視著那片被稱為“風暴之眼”的忌海域。神熔爐卡在90%的瓶頸,如同無形的枷鎖,雖然不影響他此刻擁有的聖域之力,卻限制了他邁向更高層次的腳步。那關於“創造”與“毀滅”的理解,依舊如同霧裡看花。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靈魂波從他側傳來。
“主人……”
艾莉婭不知何時已化為人形,此刻卻雙手抱著頭,小的微微抖,臉蒼白,赤紅的龍瞳中充滿了痛苦與混的芒,原本溫順垂落的龍角也散發著不穩定的能量弧。
“艾莉婭?”林嘯瞬間出現在邊,扶住搖搖墜的。他能覺到,艾莉婭的靈魂深,正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騰。
“頭…好痛……好多…好多畫面……”艾莉婭的聲音帶著哭腔,抓住林嘯的手臂,彷彿那是唯一的浮木,“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
林嘯沒有強行制,而是將一溫和純的聖域之力渡,護住的靈魂核心,同時引導著那躁的記憶洪流。
“別怕,讓我看看。”
他的意識順著那力量,到了艾莉婭靈魂中那剛剛解封的碎片。
瞬間,周圍的景象褪去。
林嘯的“眼前”,不再是悉的領主府,而是一片彩斑斕卻又混不堪的混沌虛空。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的概念,只有狂暴奔流的原始能量和不斷生滅的基本粒子。
接著,兩道無法用語言形容其偉大的存在,出現在這片混沌的中心。
其中一道,周環繞著無數秩序的環,舉手投足間,引著混沌的能量,使其按照某種玄奧至極的藍圖開始排列、組合——那是“創界神”達克萊伊。祂並非在“製造”,而是在“定義”,賦予混沌以“形態”與“規則”。
而另一道存在,其巍峨的姿橫亙虛空,鱗片上流淌著時間與質的澤,正是艾莉婭脈的源頭,“最初之龍”。祂沒有達克萊伊那般妙的“定義”能力,卻擁有著近乎無窮的本源力量。祂以自磅礴的龍族本源為粘合劑,將尚不穩定的規則框架牢牢固定,並將一顆顆散發著世界本源氣息的“世界基石”打框架的關鍵節點。
兩者協作,無中生有,從絕對的混沌中,生生開闢出了《全球魔域》世界的雛形!這個過程,就是對“創造”規則最直觀的演繹!
然而,畫面陡然一轉。
在創造世界、剝離混沌、確立秩序的過程中,那些被排斥、被分離、無法被納新生世界的“混沌”與“終結”的規則,並未徹底消散。它們在世界之外自行匯聚,形了一個充滿無盡飢與毀滅慾的恐怖意識聚合——虛空主宰!
記憶碎片傳遞來一個冰冷的真相:虛空主宰並非純粹的外來侵者。它本就是這個世界誕生時,被排斥出去的“另一面”,是“毀滅”規則的現化。它迴歸,重歸誕生之前的“完整”。而它迴歸的方式,並非融合,而是將已被創造出來的一切,重新拖回混沌,徹底吞噬!
“創造”與“毀滅”,並非簡單的對立。 它們本就是這個世界誕生時,被強行分開的一兩面!
記憶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林嘯的意識迴歸現實,發現自己依舊扶著艾莉婭。艾莉婭似乎耗盡了力氣,地靠在他懷裡,呼吸急促,但眼神中的痛苦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經歷了萬古滄桑的疲憊與明悟。
“主人……你看到了嗎?”輕聲問。
“看到了。”林嘯的聲音低沉,眼底卻彷彿有宇宙生滅的景象在流轉。
困擾他的迷霧,被這段來自世界源頭的記憶碎片,驅散了大半。
他之前對“創造”的理解,過於狹隘了。並非只有製造一個品,催生一個生命才創造。達克萊伊與最初之龍聯手,從無到有,定義規則、奠定基石、開闢世界,這才是“創造”規則的極致現!那是賦予“存在”以意義的過程。
而“毀滅”,也並非單純的破壞。它是秩序的對立面,是迴歸混沌的傾向,是構世界完整迴圈不可或缺的一環。沒有“毀滅”的清空,又何來“創造”的空間?
“原來如此……”林嘯緩緩閉上眼,那卡在90%的神熔爐,似乎應到了宿主對規則認知的深化,發出了細微的嗡鳴。雖然進化度沒有提升,但他能覺到,那層阻礙熔爐最終蛻變的、關於“理解”的隔,變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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