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捕頭在麼?陸大人看您來了。”
楊程萬正與袁今夏和楊嶽在閒聊,聽見岑福的喚聲,忙示意楊嶽去開門,自己則在袁今夏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師父您慢著點兒,”袁今夏邊扶著楊程萬邊向門口看去,見陸繹進來後先是瞟了楊程萬的一眼,不心裡暗道,“還有些良心,知道師父的疾又犯了,在京城時他們定是查過師父的黃卷,為何還偏偏要借調師父來江南呢?” 袁今夏想著想著就氣不打一來,神間便出些許的不滿。
“卑職見過陸大人,”楊程萬一如既往地謙卑有禮。袁今夏也只得垂首施禮。
“前輩不必多禮,”陸繹溫和地說道。待兩人坐定,陸繹才向楊嶽和袁今夏看了一眼。
袁今夏登時反應過來,說道,“陸大人來找我師父,莫不是又有什麼機之事?不會又要將我與大楊趕出去吧?”
楊程萬聽罷,厲聲喝道,“夏兒,不得無禮!”
陸繹瞟了一眼袁今夏,見小丫頭滿臉怒,神中卻又藏著些許不甘,便說道,“袁捕快誤會了,陸某一是來看前輩,二是想與前輩商議一下有關奉國將軍健椹一案。”
袁今夏一聽,立即變了臉,兩隻眼睛都放了,扭頭盯著楊程萬。
楊程萬說道,“陸大人,若有何用得著我與小徒的,您儘管吩咐就是。”
“不瞞前輩,健椹一案須拿到一項至關重要的證據,但這證據嘛……”陸繹說到此略停頓了一下。
楊程萬不知陸繹何意,便問道,“陸大人,可是有何難?”
“岑福與岑壽已然探得,當日在船上與沙修竹合謀盜取生辰綱之人乃是揚州第一大幫派烏安幫的幫主謝宵。”
楊程萬心一震,表面仍不聲。袁今夏接道,“怪不得陸大人不讓卑職再去提審沙修竹,原來已經有了線索。”
陸繹淡淡地道,“也是剛剛才得知。”
袁今夏聽罷,角略微翹了翹,出一笑意。
陸繹看在眼裡,不知為何心裡竟然舒了一口氣。
袁今夏快,問道,“那陸大人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楊程萬卻阻止道,“夏兒,案件如何偵辦,聽陸大人吩咐便是,莫要多。”
陸繹見楊程萬不聲,屬實老練之極,便又說道,“前輩有疾,出不方便,陸某若是有需要,便直接找楊捕快和袁捕快了。”
楊程萬點頭謝過,又看向楊嶽和袁今夏。楊嶽與袁今夏急忙齊聲說道,“但聽陸大人吩咐。”
“好,”陸繹看著兩人說 道,“三日之沒有行,你二人可在驛陪伴前輩。”
“啊?”袁今夏不解,問道,“陸大人,既然已經知曉了賊人的份,那麼找到這個人就再容易不過了,為何不馬上採取措施呢?難不是顧忌烏安幫人多勢眾?”
“烏安幫雖人眾,倒也不足為懼,只是有些事還需要進一步落實才行。”
“哦,”袁今夏本想遂自薦,餘瞟到楊程萬在瞪著自己,便改口道,“那三日之後呢?”
“三日之後,我自會讓岑福知會二位行計劃。”
陸繹走後,楊程萬陷了深思,“賊人怎麼會和烏安幫扯上關係?還是幫主謝宵?”
“師父,師父?”袁今夏接連喚了幾聲,楊程萬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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