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跟在陸繹後,剛要跟著進屋,陸繹頭也不回,反手將門合上了。袁今夏五瞬間凌,險些湊在一起打一架,暗暗罵道,“這個陸閻王,真可惡,明明聽見了,還故意裝作沒聽見,明明知道我就在他後,還故意給我吃閉門羹。”
袁今夏醞釀了片刻,兩隻手在臉上重重了幾下,心裡默唸著,“歸位,歸位,現在是有求於他,別太任,” 遂強出了一個笑臉來,又深呼吸了幾口,才手敲了敲門,高聲說道,“卑職袁今夏,有事求見陸大人。”
屋沒有任何聲音。
袁今夏等了片刻,又敲了敲門,復又說道,“卑職袁今夏,有事求見陸大人。”
仍是沒有回應。
袁今夏雙手握拳,晃了幾下,閉著眼睛,試圖安自己的緒,又長長呼了一口氣,兩隻手在臉上又了幾下,再次出一個笑臉,第三次說道,“卑職袁今夏,有事求見陸大人。”
“進來吧,”屋傳出陸繹冷冷的聲音。
“哼!裝什麼裝?不就是想給小爺一個下馬威麼?”袁今夏整理了一下裳,推門進,見陸繹正坐在案前看書,心道,“看他的樣子,倒是人模人樣的,怎麼就如此面冷心冷?”
“袁捕快平日裡也是這般無禮麼?”
陸繹冷冷的聲音突然冒出來,袁今夏嚇得趕低頭,施禮道,“卑職袁今夏見過陸大人,一時失儀,還請大人原諒,”心裡卻暗道,“怪了,他明明在看書,怎麼知道我在盯著他?”
陸繹將書放下,看向袁今夏,問道,“何事?”
“卑職是特地來向陸大人請罪的。”
“哦?袁捕快何罪之有啊?”
“這個陸閻王,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袁今夏心恨得咬牙切齒,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笑臉,“之前是卑職不慎,丟失了腰牌,險些釀大禍,卑職還……還出言頂撞大人,以下犯上,卑職知錯了,請大人責罰。”
“這麼多罪狀啊?”
“啊?多……多嗎?”
“你說呢?”
“是是是,卑職是犯了不過錯,卑職特地來請罪,陸大人大人有大量,還請……”
不待袁今夏說完,陸繹便打斷了,厲聲說道,“若都像袁捕快這般,朝廷的律例還有何用?”
“完了完了完了,怎麼還上升到這個高度了?”袁今夏心裡一陣搐,不由低下了頭。
“袁捕快,你為公門中人,應當知曉腰牌的重要,丟失腰牌要到何種懲罰?”
別看袁今夏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真的到了這一刻,當真害怕了,抿了抿,不敢應聲。
“要我說給袁捕快聽麼?”
“卑職知曉,不必勞煩大人。”
“既是知曉,那你便說來聽聽。”
袁今夏思慮了片刻,艱難地回道,“丟失腰牌輕則要面臨杖責或拘役,重則革去職位,打大牢,終監或……或以死刑。”
“依袁捕快之見,你所犯的過錯,應該要到哪種懲罰?”
既是如此,再辯解也無用,袁今夏索眼睛一閉,心一橫,說道,“卑職知錯,只是此事與我師父與大楊無關,全因卑職一時疏忽,造了現在的局面,卑職甘願領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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