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這不是回驛的路?”袁今夏心裡越來越疑,“陸大人這是要做什麼?怎麼像是在到轉悠?這麼閒了嗎?”
陸繹將手負在後,走路不急不慢,看似悠閒,實則一直在暗暗觀察。岑福則跟在陸繹後,保持著同樣的狀態。
袁今夏原本還能跟得上,走了一個多時辰後,便有些累了,遠遠地落在後面,一邊嘟嘟囔囔,“又不買東西,也不喝茶,瞎逛什麼呀?你們不累,小爺還累呢,”索放慢了腳步,左看看,右瞧瞧,見到好玩的便停下來看上一會兒。
“咦?人呢?”袁今夏玩夠了,才想起來陸繹和岑福,一抬頭,早已看不見人影,再四看看,更加困了,“這是到了哪裡?”
“算了,難不住小爺,”袁今夏看到一個小攤販面相極善,便走到近前問道,“小哥,請問您揚州府衙怎麼走啊?”
小攤販看了看袁今夏,用手一指,說道,“姑娘是外地來的吧?那邊,往那邊走,可遠著呢。”
“好,多謝小哥,”袁今夏一抱拳,順著小攤販手指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小攤販看著袁今夏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一個姑娘家,還是外來的,找揚州府衙,哼,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話音剛落,便愣住了,眼前出現一張俊俏之極的面孔,正瞪視著自己。
“你你……要買什麼呀?”小攤販有些結著問道。
“小哥,對一個姑娘撒謊有何益啊?”
“我哪有撒謊?你這位公子,可不能憑空誣陷人。”
“那是通往揚州西郊的方向,據說揚州西郊人煙稀,還常有山賊出沒,若說你沒有藏著什麼壞心思,誰信呢?”
“你……你可莫說話,”小攤販急了,說道,“問路,我指路,我又沒去過揚州府衙,就算指錯了也是無意,公子你何必大加指責,您若不買東西便請走路吧。”
“哼!”陸繹冷笑一聲,目犀利,小攤販嚇得面發白,將臉扭向了別。陸繹見狀,也不過多理會,順著袁今夏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約走了半個時辰,袁今夏便覺察出不對了,暗道,“這條路越走越陌生,並非是通往揚州府衙的方向,這個小攤販若不是有意,那便是他隨意所指了,許是他認為我是外來之人,看來揚州城的百姓也並非全是良善,”再繼續走,越來越偏僻,此時袁今夏倒來了興致,自言自語道,“既來之則安之,小爺便賞賞這裡的景緻。”
袁今夏轉悠了半天,見此的村落分佈稀稀落落,有的甚至隔了百米之遙才能再見到一房屋,家家閉戶,不見人影,不覺得奇怪,“已到午時,按理說這個時辰應是家家生火燒飯的時候啊,”正想著,突然一陣刺耳的笑聲傳進耳朵,袁今夏猛地回頭,見後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肩上扛著砍刀,五隻眼睛放著,盯在自己上。
袁今夏不覺後退了一步,暗道,“不好,原來是山賊,怪不得此極見到百姓,怕是平日裡被山賊欺負慣了,不敢出門,”遂左右瞄了一眼,慢慢向後退著。
“別退了,小姑娘,你跑不掉的。”
“大哥,這麼久了,才見到一隻獵。”
“還是一隻麗的小獵,這小姑娘一看就機靈,我喜歡。”
“去去去,老三,哪有你先用的份兒?”
三個山賊你一言我一語,袁今夏腦袋嗡的一聲,“壞了,今日送師父去醫治疾,並未帶上手銃,看這三人的塊頭兒,恐怕有些難對付。”
“小姑娘,怎麼不說話呀?難不是個啞?”一個山賊賊兮兮地笑著,向前近一幾步。
另一個山賊也跟著向前近,笑得更為齷齪,“小姑娘想必是無聊之極,才能一個人來此玩耍,一個人玩有什麼意思呢?不如陪我們哥仨兒一起玩玩?”說著突然一手,抓向袁今夏。
站在原地那個山賊大聲吼道,“老二,老三,輕著點,別傷了小人兒。”
“瞧好吧,大哥,”被作老二、老三的兩個山賊將刀扔在一旁,遂一左一右將袁今夏圍在當中,“小姑娘,乖乖跟我們走吧,別讓爺手了。”
“做夢!”袁今夏擺開架勢,準備迎敵,一邊快速思索著的辦法。
“哎喲,看不出,小人兒還會兩下子,老三,咱哥倆兒就陪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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