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日,眾人早出晚歸,各忙各的,彼此極照面,陸繹將自己關在驛裡讀書,每日里只有岑福在一旁陪著。
岑福常年伴隨在陸繹邊,對陸繹自是十分了解,見陸繹的形,總覺得哪裡不對,“大人這是怎麼了?讀書時總是心不在焉,喝茶時將茶杯翻了三次,總看門外做什麼,門外…… ” 陸繹看,岑福便也跟著看,可岑福什麼都沒看到。
岑福見陸繹放下書,站起來向外走,便問道,“大人,您要外出麼?”
陸繹沒應聲,徑直走到院中,一雙俊眉微蹙,不經意看向驛門口的方向。
“大人,小壽昨日傳了訊息回來,大抵今日會返回驛。”
陸繹只輕輕“嗯,”了一聲。
“昨日晚間卑職看見楊捕快了,他說那邊人數較多,還有人不配合,故而進展得較慢,但他說會盡力想辦法問清楚,爭取今日能向大人彙報況。”
“嗯。”
岑福略一皺眉,暗道,“大人到底怎麼了?”便又說道,“袁捕快早出晚歸的,卑職今早倒是聽伙房的老陳提起來過,說昨日回來得甚晚,跑到伙房尋吃食,恰巧老陳還在,便給煮了湯、熱了包子,說吃得狼吞虎嚥,哪裡還像一個姑娘家?”
陸繹聽罷轉頭看向岑福,說道,“告訴老陳多備些易做的吃食。”
“是,晚間用膳之時卑職順便提醒著他。”
“現在就去。”
岑福略詫異,仍應道,“是,卑職這就去。”
“等等,告訴他再備一些糕點。”
岑福瞟了陸繹一眼,暗道,“大人一向不喜糕點之類的小食,怎的突然就興趣了呢?”
陸繹見岑福愣著,便嗔道,“還不快去?”
“是,”岑福不敢再胡思想,轉奔向伙房。回來之後,屋裡屋外找遍了,卻不見了陸繹,“怪了,大人去哪了?”岑福在正院中四下裡尋不到,便走到門口問詢守門的驛卒,“可有看到陸大人外出?”
驛卒回道,“陸大人曾來過這裡,但並未外出,向那邊去了,”說著用手一指。岑福一看,“那是通往西側廂房的小路,轉過一個彎,便是楊捕頭、楊捕快和袁捕快居住之,難道大人是去看楊捕頭了?”剛要離開,驛卒又說道,“岑校尉,剛剛陸大人來這裡也曾問了一些話。”
“大人問了什麼?”
“陸大人問可有看見袁捕快回來。”
岑福一下子便明白了,暗道,“大人定是焦急周顯已一案,今日是第三日了,派袁捕快查訪那繡香囊之人,也應該有結果了,”便看著驛卒問道,“你如何回答的?袁捕快可有回來?”
“袁捕快回來了。”
岑福呼了一口氣,暗道,“袁捕快今日回來得早,應是有訊息了,怪不得大人去了那邊,”想罷抬腳剛要走,驛卒又說道,“岑校尉也回來了。”
“什麼?”岑福轉回頭,“你是說……”
“對,另外一位岑校尉也回來了,也向那邊去了。”
岑福皺起了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驛卒,略帶些怒氣地說道,“你把話一次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岑校尉,就是另一位岑校尉先回來的,他一進門便問陸大人是否在,隨後袁捕快便回來了,岑校尉便對袁捕快說有好玩的東西給,兩人便向那邊去了,兩人剛往那邊走一小會兒,陸大人便到了,問起袁捕快是否回來,聽說他們往那邊去了,便也跟著去了。”
岑福聽著繞的說辭,倒是聽懂了,略一思忖,自己去伙房,與老陳待好,便折返回來,再尋了一圈大人,再到門口,怎麼也有一炷香的功夫,便又問道,“你說的這些是多久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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