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與袁今夏趕到沈氏醫館時,正聽到裡面傳出沈的聲音,“快快快,你們趕將他送到別的醫館吧,我這裡醫不了。”
“沈大夫,我們與他非親非故的,路過時,看他趴在路邊,下一灘,了,還有氣息,離您醫館最近,就送這裡來了,您要是不救他,恐怕他命就保不住了。”
“可我不……”沈剛說了一半,被進來的陸繹打斷了,“沈大夫,您就勉為其難給他看看吧。”
“陸大人,您可來了,”沈正在頭疼,見陸繹進來了,突然像見到了救星一般,說道,“不是我不救,實在是救不了啊,我擅長整骨,可他是中毒啊,我不會解毒。”
“中毒?”陸繹和袁今夏一聽,對視了一眼。陸繹問道,“人在哪?”
“就在裡邊。”
“我去看看。”
三人轉過屏風,沈用手一指,說道,“就是他,午時還不到,就來了四個這樣的了,一模一樣的症狀,最先來的一個也是被人送來的,送到這兒就嚥了氣,後來又來了兩個,是自己爬來的,爬到醫館門前就死了,這是第四個了,唉!”
袁今夏上前,見那人一不,便手探了探鼻息,又將手指放在頸部停留了一會兒,回頭說道,“已經死了。”
“唉!”沈長長嘆了一口氣,“真是晦氣!”
“沈大夫,您先去忙吧,此暫借給我們用一用,我們要驗。”
“這……好吧,”沈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
袁今夏將死者袖拽平了,那袖上赫然繡著一隻船錨,“大人,從此來看,初步懷疑他應該是烏安幫的人,但僅憑這個還不能說明什麼。”
陸繹點頭,剛要上前細細檢視,便聽外面有人吼道,“你擋著我幹什麼?我不看病,我來找人。”
“大人,是謝宵的聲音。”
陸繹眉頭微蹙,又點了點頭。
謝宵闖進來,先是看見了陸繹,手就拉了一下,“姓陸的,你閃開!”
陸繹不屑與謝宵計較,往旁邊讓了兩步。謝宵往床上一看,立刻認了出來,喊道,“馬駒子,馬駒子,是誰傷了你?你說話啊。”
“謝宵,人已經死了。”
“袁大蝦,你怎麼也在這兒啊?”謝宵此時才看見袁今夏,顧不得過多寒喧,問道,“他是怎麼死的?誰殺的他?”
袁今夏翻著白眼,說道,“你一進來就大呼小的,還對大人如此無禮,誰殺的他?我若是知道還用驗麼?”
謝宵自知無禮,衝陸繹一抱拳,算是打了招呼。
“謝圓圓,你去外間將送他來的那兩個人進來,問問是在哪裡撿到他的?”
“哦,”謝宵跑到外面,哪裡還有那兩人的影子?原來那兩人聽沈稱陸繹是大人,料想陸繹一定是府的人,老百姓平時誰願意與府打道呢?遂趁人不注意跑了。
“袁大蝦,人都跑了,”謝宵悻悻地回來,又說道,“我剛出烏安幫,便到了楊嶽,聽他一說,我立刻騎了馬趕過來。”
“行了,你也別急了,事已經出了,你去外面看看那三是不是也是你們烏安幫的兄弟。”
謝宵便轉又跑出去了,片刻後回來,說道,“都是,”隨即怒吼道,“是哪個天殺的?竟敢接連殺害我烏安幫的弟兄。”
袁今夏並未帶驗的工,對陸繹說道,“大人,卑職只能憑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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