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呃~”岑福不知陸廷到底何意,並不敢將陸繹對袁今夏的心思全部說出來,便又說道,“可能因為袁捕快是個姑娘,所以公子對額外照顧有加。”
“哼!”陸廷嚴肅起來,對岑福的回答頗為不滿。
岑福額頭上冒了汗出來。
“岑福,你知道陸家的家規。”
岑福見陸廷極為嚴肅,心裡開始忐忑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指揮使,公子他……他……”正支吾著,便聽門外有人說道,“伯伯在麼?小壽拜見。”
“進來!”陸廷一聽是岑壽的聲音,臉上頓時現了喜。
岑福瞄了一眼,暗道,“指揮使竟然如此偏小壽,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 想罷悄悄挪腳步,向旁邊讓了讓。
岑壽推門進來,向陸廷行了禮,又與岑福打了招呼。
“小壽,來,近前來,伯伯正好有事問你。”
岑壽笑呵呵地上前,“伯伯,何事?”
“你大哥哥在江南可好?”
“伯伯放心,大哥哥好著呢,就是我與我哥這次押解犯人回京,只大哥哥一個人在江南了,我與我哥都惦著,正要請示您,我們想盡快返回揚州去助大哥哥一臂之力。”
“只剩你大哥哥一個人?”陸廷頗為疑,便又問道,“六扇門楊程萬師徒三人呢?”
岑壽快,便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陸廷細細說了一通。
陸廷聽罷,斜眼看向岑福,“哼!”了一聲。岑福低下頭,暗道,“這個岑壽,怎麼全給說出來了?大人與指揮使這些年關係冷得很,我事前應該想到提醒岑壽才是,都怪我。”
“伯伯,您不會不喜歡那個袁姑娘吧?小壽倒覺得很好,對大哥哥也很好,還能常常逗大哥哥開心。”
自從夫人過世,陸廷便知曉陸繹心裡恨著他,可畢竟是父子,他又豈能不為陸繹著想?眼看著陸繹二十有二了,每每提及親之事,陸繹皆避而不談,或冷言待之。陸廷也曾聽得不外間傳言,說錦衛陸指揮使家的公子長得是好,只可惜是個冷面冷心的。陸廷心裡一直十分糾結,暗暗觀察了許久,發現陸繹對子似乎毫無興趣,便越發惆悵起來。
岑壽見陸廷不說話,像是有心事,便又問道,“伯伯,您不高興了麼?”
陸廷回過神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好!”
岑福和岑壽都愣了,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陸廷也不點破,轉而說起正事來,“胡彪與陳文待的二十幾人,在我們趕到之前,都被人先一步暗害了,京城之事我自有斟酌,你們明日即刻返回揚州,將形告知繹兒,他便明白了。”
岑福和岑壽齊聲應道,“是!”
“岑福,你與繹兒一起長大,知曉他的心事,知道該怎麼辦吧?”
岑福微微一愣,已猜到陸廷所指何事,便應道,“卑職明白!”
“還有,小壽年紀尚小,你也要照顧好他!”
“是!”岑福上應著,心裡卻暗道,“指揮使剛剛暗示我不要照顧好大人,還要照顧好袁姑娘,現在又要我照顧好小壽,肩上這份重任,是越來越重了。”
岑壽十分著陸廷,說道,“伯伯,小壽還沒跟您待夠呢,上次回來,也只待了一日便走了,”說著上前給陸廷斟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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