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莫不是騙我?”
“不不不不敢,小的不敢欺騙大爺,他們剛來時,要了熱水洗澡,就在那間房裡,剛剛用完飯,喊小的去收拾,說他們要睡了,無事不要攪擾,又讓小的去把另一間房也收拾了,就是洗澡用的那間,那房間裡卻沒有人,小的收拾完畢出來時,那間房已經熄了燈,應是睡下了。”
店小二說得語無倫次,但黑人卻聽懂了。一抬手,將店小二打暈,又有人迅速上前,將剛披出來的店家也打暈了過去。
黑人躡手躡腳上了樓梯,有人將刀塞進門,幾下便撥開了門栓,幾人蜂擁而,衝到床前,刀劍齊下。
“不好,上當了!”
此時油燈突然亮了起來,黑人齊齊轉,見岑福和岑壽正站在門口看著幾人不屑地冷笑。
“想暗算你家兩位爺爺?你們還了點兒,”岑壽說罷,手中一長舞了個圈,瞬間出招掃向黑人。岑福也揮刀上前,片刻的功夫,幾個黑人死的死,傷的傷。
岑福急忙提醒道,“小壽,留一個活口。”
“我知道,”岑壽上前用子撥弄了一下,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黑人捂著傷口,大口著氣,突然頭一歪,角滲出來,人便死了。
岑福見狀,暗一聲,“不好!”急忙去看其餘兩個傷的黑人,已是晚了一步。
“都死了?”岑壽到底是經驗,問道,“哥,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服了毒藥,”岑福檢查了一下幾個黑人的上,並未發現任何有用的件。
岑壽嘟囔道,“咱們一進鎮子,便發現有人跟蹤了,沒想到派了這麼幾個不中用的。”
岑福剛要說話,聽得門外又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便說道,“又來了!”
兩人急忙轉,準備迎敵……
龍膽村。
族長執拗,不肯撤離村民,不肯離開龍膽村。
“不瞞兩位,藍大師初來之時,曾說過,龍膽村必有一劫,他也曾勸我帶著村民離開,另尋居住之地,可這裡是我們祖祖輩輩守護的家,豈能說走就走?我們奉祖上之命,守護鎖龍井,守護神龍,雖然我知道那只是個傳言,但村民們不知道,在他們心裡,守護便是一種信念。”
袁今夏說道,“您大可以跟村民們將前因後果說個明白,他們會懂的,就會離開了。”
族長搖搖頭,一臉苦笑。
“族長,這是命攸關的事,不是開玩笑。”
“姑娘不必勸了,龍膽村若難逃此劫,那隻能說是命裡的定數到了,鎖龍井如今已不再是秘了,既是不需要守護了,我們也不必存在了,此事村民們尚不知曉,就不要破壞他們心中的信念了,都是定數,定數啊。”
袁今夏待要繼續相勸,被陸繹制止了,“他執意如此,多說也無宜,隨他吧。”
“族長,我還有一事相問,藍大師他人呢?”
“昨夜他藏了起來,其實我知道一定是小新幫助他的,小新喜歡與他說話,喜歡和他在一起,他應是藏在酒窖裡了。”
陸繹和袁今夏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原來族長是不忍將藍青玄投井,故而才將謝宵當作了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