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看不下去,冷冷地說道,“夠了,他強壯,勉強還可以撐到明日,”說完轉便離開了。
袁今夏愣愣地看著林菱的背影,暗道,“林大夫怎麼忽冷忽熱的?”
丐叔出了楓林,就在湖邊尋了一棵高樹,一躍而上,倚在一棵壯的樹枝上,翹著二郎,十分悠閒地哼起了小曲。片刻的功夫,便聽到了聲音。丐叔向下一看,還真有三個人下了船向這邊走來,暗道,“菱兒真是料事如神,就是不知道這三個人是倭寇還是丫頭說的那三人,我得試試他們。”
三人正是岑福、岑壽和楊嶽。他們在龍膽村的後山組織錦衛搜山,並未發現陸繹和袁今夏的蹤影,便將錦衛散了出去打聽訊息,意外從那個店小二口中得知了發生的一切。楊嶽便猜測袁今夏會沿路留下暗記,一路追蹤,便尋到了湖邊。
此時天已完全黑了下來,索幸有月映著。岑壽急的跺腳,問道,“楊大哥,可還有辦法尋到蹤跡?”
楊嶽十分為難,搖了搖頭,說道,“須等明日了。”
此時,丐叔折了樹枝,一揚臂,當作暗向三人。
三人警覺,同時拔刀出鞘,喝道,“何人?出來!”
丐叔聽得三人說話,應不是倭寇,遂漫不經心地喊道,“楊嶽!”
楊嶽一愣,問道,“你怎知是我?你到底是何人?快現。”
丐叔又慢悠悠地道,“那兩個小子可是岑福和岑壽?”
岑福和岑壽也是大為吃驚,齊聲道,“何人裝神弄鬼?”
“錦衛到底是與眾不同,無端端給老夫就扣了頂高帽子。”
“再不出來,別怪我不客氣了,”岑壽說罷縱躍起跳,舉刀一劈,趁勢又用刀背將斷了的樹枝磕飛出去,直奔丐叔的方向。
丐叔嚇了一跳,大一聲,“你小子可不講理,”忙縱躍下。
三人定睛看去,見是一老者。岑福打量之後,攔住岑壽,問道,“前輩是何方高人?因何知道我三人姓名?”
“嗯,你小子說話倒還中聽,你那個……什麼?”
“晚輩岑福。”
“是了,丫頭簡單跟我說了一,你是跟隨我乖孫兒時間最久的那個。”
三人面面相覷,齊聲問道,“丫頭?乖孫兒?您是?”
“我乖孫兒邊怎麼有你們這些笨腦笨腮的?這麼跟你們說吧,丫頭就是袁今夏,乖孫兒是我的乖孫兒,就是你們的陸大人,我是你們大人的堂爺爺。”
三人一聽,又驚又喜,可轉念便又都鎮靜了下來,楊嶽問道,“如何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嘿,信不信由你,”丐叔暗道,“這幾個小子倒是機靈,我出來之前倒是忘了跟丫頭要一件什。”
岑福和岑壽警惕心十分強,已默默移腳步與楊嶽形三角之勢將丐叔圍了起來。
“怎麼?你們不信老夫?還要不?”丐叔也懶得與他們三人計較,又說道,“我說一件事,足可證明。”
“你說。”
“我乖孫兒與今夏丫頭在龍膽村遭遇倭寇,我乖孫兒為了救丫頭中劇毒,今夏丫頭將自己的腰牌給了一個藍青玄的道士,請他捎口信給一個楊嶽的捕快,之後就帶著我乖孫兒一路奔波尋醫,如今人已是命在旦夕。”
三人聽罷,與藍青玄所說完全相符,遂信了。岑壽急急地問道,“前輩,我大哥哥如今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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