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忍俊不,說道,“你回答不出,便汙衊我怪氣的,這是何道理呀?”
“您是大人,這樣強人所難,好麼?”
“強人所難?”陸繹原本心中就有所疑,現在聽小姑娘這般說話,就更加疑心了,目便落在了小姑娘上。
袁今夏見狀,小臉再一次緋紅,且越紅越烈,連脖子都紅了。
陸繹見小姑娘這般模樣,又極力躲著自己,也只好不問了。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船到對岸。
謝宵跳下船後,便徑直來到袁今夏面前,說道,“今夏,我想請你去烏安幫休養一段時日,我會給你請揚州城最好的郎中幫你調理。”
不待袁今夏說話,陸繹便已手將謝宵擋住,冷冷地說道,“袁捕快這裡就不必勞煩謝幫主心了,謝幫主若有力,不如回去好好管理你們的碼頭,以免再被人奪了去。”
“姓陸的,你得意什麼?你信不信,老子能讓你……”謝宵話未說完,便被上曦拽著走了。
“師姐,你拽我幹什麼?我還沒說完呢,我還要請……”
“謝宵,你還覺得不夠丟人麼?當初烏安幫能保住揚州碼頭的管理權和使用權,全都是仰仗了陸大人,事還未過去多久,怎麼你就全忘了?你若還想著咱們烏安幫,便不要與陸大人作對,他是,咱們是民,自古以來民不與鬥,你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師姐,我就是想請今夏到咱們烏安幫調理,我沒想和姓陸的作對。”
上曦臉暗沉,不再理睬謝宵,大步向前走去。謝宵回頭看了看,見岸邊已沒了人影,便只好跟著上曦回了烏安幫。
陸繹吩咐岑福帶人去送丐叔和林菱,自己則帶著袁今夏、岑壽和楊嶽返回了驛。
守門的驛卒許久沒有看到陸繹和袁今夏,急忙打了招呼,開啟大門,請眾人進去。
“陸大人,若是沒有事吩咐,卑職先行告退,去看看我爹。”
“楊捕快此行辛苦了,代我問候楊捕頭,明日有機會我會去看前輩。”
楊嶽見陸繹越發的彬彬有禮,扭頭看了袁今夏一眼,暗道,“他若是能一直真心待今夏,倒是極好。”
楊嶽離開後,袁今夏也說道,“大人,卑職也告退回房了。”
“好!”陸繹深深看了一眼小姑娘,又說道,“回去之後,且等上片刻,我命人送去熱水和吃食,明日再請郎中來瞧瞧,開一些方子調理。”
袁今夏笑道,“不用了,大人,不必這麼麻煩的,卑職休息幾日便好了。”
“聽話!”陸繹的語氣極為溫,卻又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意味。
袁今夏總覺得陸繹待自己越發地跟從前不同了,怔怔地看著陸繹,片刻後才應道,“好!”
陸繹滿意,抿笑了下。岑壽看著兩人的形,一個不捨,一個懵懵懂懂,遂在陸繹後衝袁今夏做起了鬼臉。
袁今夏瞧見,“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陸繹不解,回頭看時,正巧岑壽長了舌頭,便了食指和中指作勢要掐斷。岑壽嚇得一個激靈就跑開了。
“我送你回去。”
“啊?”袁今夏猶豫了一下,見陸繹已抬腳向前走了,便跟在後,暗道,“大人這是怎麼了?為何要送我?不過就幾步路而已。”
直到岑壽送來了熱水、糕點和水果,敲了門遞給袁今夏,陸繹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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