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走吧,”袁今夏見陸繹不,便向陸繹臉上看去,倒嚇了一跳,暗道,“大人臉怎麼這樣差?”急忙上前,問道,“大人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了?”
陸繹瞧著小姑娘,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袁今夏更急了,“大人您倒是說句話呀?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說著出手去探陸繹的額頭。
陸繹將小姑娘的手握住拿下來,卻仍舊沉不語。
袁今夏雖然心急,可見陸繹的樣子,自是覺十分奇怪,便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兩人說的話,驀然反應過來,便歪著頭看向陸繹的眼睛,笑道,“大人,卑職剛剛說的也算是實話,至現在不是嘛,對不對?”
陸繹聽出來小姑娘話中的意思,臉這才緩和了起來。
“大人~~~”小姑娘嗔著,“您以後不許這樣嚇人。”
“嚇到你了?”陸繹的語氣極了,袁今夏聽著心裡一,不由得點了點頭。
陸繹有些後悔,將人攬進懷裡,說道,“以後不會了。”
“大人,我們走吧。”
陸繹沒有鬆手。
小姑娘也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陸繹才不捨地放開,說道,“走吧,”遂牽起了小姑娘的手向外走。
到了店門口,袁今夏突然想起什麼來,急忙甩開陸繹的手,小聲說道,“大人,人前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卑職不想給大人惹麻煩。”
“這裡誰會認得我們?”陸繹說罷又去牽小姑娘的手。
袁今夏躲開,又小聲提醒道,“大人忘了?岑校尉安排了許多錦衛暗衛跟著咱們,您不是說過管得了他們的,未必管得了他們的麼?”
陸繹笑道,“你記得倒是清楚,不過,他們已經撤了。”
“撤了?為什麼?”
“岑福擔心過了,原本就不需要。”
“大人是藝高膽大,可岑校尉也沒錯,他不在大人邊,自然會惦記大人的安危。”
“你倒是會替他說話,岑福是好,可過於細心了些。”
袁今夏見陸繹難得說這種話,便趁機又問道,“那岑壽呢?”
“小壽不過是個孩子,還需要歷練,不過他做得已經很好了,”陸繹的語氣明顯和了許多。
袁今夏笑道,“大人,您待岑壽還真是偏心,岑福跟您最久,也最為深厚,他不會吃醋的麼?”
陸繹笑道,“他若敢,那便吃吧。”
兩人說笑著上了馬車。
此時的岑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岑壽見狀,問道,“哥,你這是怎麼了?”
“小壽,我有種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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