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什麼盯,蚊子都沒有了,就算是把花水做出來,賣給誰?”
話說這麼說,但不是還有明年夏天,後年夏天,跟以後那麼多的夏天嗎?
雖然之後夏天才能賣,但是若是把這個生意獨攬在手裡,就算是提高價錢也有人買。
人多得是,有一個人想到,就會有更多的人想到。
他們不約而同的派人去程家談買方子。
程父心又開始不好了,他們家這是又被人盯上了。
吃過一次虧以後,他不敢再貿然拒絕這些人,晚上等兒都歸家以後,他把這事在飯桌上,跟兒說了。
程滿月看著突然陷沉默的家裡人,笑著放下筷子。
“有人買,不要太好,到時候從他們之中選一個出價高的賣了,這樣咱家開雜貨鋪的錢,不就有了嗎?”
一家人錯愕的看著笑容燦爛的程滿月。
程父皺著眉頭,先開口。
“賣了方子,以後驅蚊花水就是別人家的了,咱家不能再做了。”也就是說,這份錢,家裡賺不到了。
么還是太小,知不道里面的事。
這麼掙錢的營生,就這麼賣了,程父不捨。這個買賣,是能傳給子孫後代,能長久做的買賣。
程母也在想的也是這個。
“雖然現在驅蚊花水賣的不好了,但是明年夏天還能賣啊,咱們從夏天開始的時候賣,能賣好幾個月。”今年家裡做的晚了,可惜了。
才幹了一個月就把家裡的欠債還清了,夏天可是有四五個月呢。
程大姐二姐三姐聽阿耶阿孃的,覺得阿耶阿孃說的對。
程滿庭:“賣方子只能賺一時的錢,若是不賣方子,就能長長久久的賺錢,這麼算下來,不賣方子,要更賺一些。”
這些日子做買賣,他也了一些做買賣的門道。要不然各個商鋪都攥著方子,把方子當寶貝似的,就是這個道理。
程滿月知道他們不捨,能有一個賺錢的方子,已經是他們這些小戶人家燒高香了,還想賣出去?
跟賣祖宗有什麼區別。
但是,手裡可不止有驅蚊花水一個工藝啊,這話不能告訴他們,憋屈是了。
還是得一邊忽悠,一邊嚇唬。
淳樸的人,都吃這一套。
有那麼一瞬間,有種自己是萬惡資本家的覺。
“驅蚊花水,你們覺得製作複雜嗎?”
程大姐搖搖頭:“不復雜,一學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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