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方最近經常流連醉花樓,手頭上有些,家中一再催促他把薪俸上,他找理由拖延了幾日,眼看家中的飯菜一日比一日寡淡,他想起同僚說過的話。
下職以後換了一便裝,的到了程家附近。
程家巷子裡非常熱鬧,整條巷子都坐滿了圍著矮飯桌做工的婦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的麻雀都不敢靠近。
孫方也從這些人裡拼湊出事實,程家不僅印子錢還清了,還賺了不錢,現在還做起了買賣,每天都能賺很多錢。
既然程家都賺錢了,為什麼還不還他們家的錢,程家人不肯還錢就算了,還扣著兒不讓兒回婆家,心怎麼那麼黑。
他得回家跟阿耶阿孃好好合計合計。
次日孫家夫妻就帶著三個孩子登門了。
孫父孫母昨日里聽兒子說還不相信,今天看到程家把買賣做的這麼大,一個個心中驚奇,同時心思也活絡起來。
做工的鄰居們有人認出孫夫妻,低聲跟一同做工的人嘀咕。
“是程家大兒的公公婆婆,之前吵著要休妻,現在看到程家又起來了,又結上來了。”
這附近誰不知道程家三個婿什麼樣子,程父沒有出事的時候,仗著衙門捕頭的勢,得了不便利跟好,程父一齣事,三家一個比一個絕。
“呸,程家還有病人呢,空著手就來了。”
婦人們全都看不上程家三個婿家裡,沒人給他們好臉。
大門敞開著,孫氏兩口子帶著孩子進了門。
程母雖然一直惦記著兒婆家有所表示,但是真的上門,心裡也是恨的。
明明當初都打聽好的人家,怎麼一齣事,全都變臉了。
是他們本就如此,還是真的怕被牽連?
即便是怕被牽連,人好的人家,也不會在他們家落大難的時候,趕著兒回家要錢。那個時候他們家是真的走投無路了,要是兒們真的聽了夫家的跟他們要錢,他們唯有賣房子全家離開城這一條路了。
兒嫁去了他們家,按理他們也是親人了。別人怎麼對他們,都是外人,這些親人捅刀子才最讓人心寒絕。
“你們來幹什麼?”程滿月冷著臉走上前。
孫母看著程滿月,角下垂心中不喜。
一個小丫頭咋呼什麼,長輩來了,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要是換做在家,早就扇了。
孫母沒有搭理程滿月,而是看向程母。
“親家母,這裡不方便說話,要不咱們進屋說話吧。”他們是客人,來了怎麼也得端茶倒水坐下說話吧。
這院子烏泱泱的一群人,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怎麼說話。
程母見孫母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樣子,心中來氣。
當初就是看孫家夫妻是個老老實實的本分人,現在看來,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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