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榮恆又開始頭疼了。
伺候江榮恆休息以後,唐秋燕悄悄的出了房門。
裴去疾來西北了,要去告訴孩子們一聲,裴去疾離開之前都不要出門一步。
雖然兩個兒子跟不親,但是好歹還有兩個兒。以後還要靠孩子奉養,若是孩子們過的不好了,日子也不會好。
唐秋燕進了院,聽見哭聲,接著就是兒子的喝罵聲。
“小賤人,不就是拿你一些東西嗎?你都是老子的,給你臉,你還長臉了……”
唐秋燕皺著眉頭停在原地,大兒子的子,是知道的。
在江南的時候,他們一家不待見,連帶著兒子也被人兌,有幾次還被人設局欠了債,因為這,箱底的東西,全都填進去了,就這依舊沒保住大兒子的右,直到現在,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說是被人阻斷科考路,實則他不良於行,就已經被摒除了科考之列。
這些年大兒子的子越發暴了,連帶著房裡人也跟著遭殃。
本來想離開的,又想到裴去疾,還是上前了。
“聰兒,是我。”
江聰聽見是誰以後,臉變的更難看了。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是看我過得還不夠差嗎?”
一句話就到了唐秋燕的心窩子上。
再怎麼說,都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現在看到,卻像是看到仇人一樣。
年輕的時候,不就是想日子過的好些嗎?而且是先跟著江榮恆的,要怪,也該怪江榮恆,不該怪呀。
“我是來告訴你,裴去疾來了,你近日不要出門了。”唐秋燕說完,不等江聰回覆,就飛快的離開了。
等江聰開門以後,早已經不見人影。
同樣的話,還送去了二兒子那裡。可惜二兒子不在,只能由他房裡人轉達。
他房裡人見剛轉,就不屑的罵了一句:“老狐狸走了,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實際上江俐在,只不過是不願意見唐秋燕而已。
同樣,江俐追出去的時候,唐秋燕已經走了。
裴去疾來了西北?他們的好日子,豈不是又到頭了?
江聰江俐兩兄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趕跟兄弟商量。
整個江家早已經分崩離析千瘡百孔,就是因為離開了江榮恆會更不好過,所以才勉強,面和心不合的湊到一起。
江榮恆雖然現在已經降為縣令了,好歹有縣令的俸祿,對權貴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普通百姓來說,還是很有分量的。
再說,這裡又不是江南,沒人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不用過得跟過街老鼠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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