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輕輕拍著他的手:“你沒錯。”
在這一刻,裴去疾就像是一個在高空中墜落無底深淵的人,被一顆強大又包容的心,穩穩的接住了。
真好,他沒有墜落,也沒有墮落。
在這一刻,裴去疾就連靈魂深,都在發出嘆息。幸好當初他沒有做的果決,要不然就不是被穩穩的接住,而是狠狠的砸在地上。
“我在暗衛的時候,年輕氣盛,想法有些偏激,就想著,一次解決所有問題。”
程滿月明白,他雖然把說出來的話好了,但是裡面藏了多容,都懂。
誰沒有年輕氣盛,想跟人拼了這條命的時候。若是在這個時候,沒人拉一把,沒人勸兩句,就真的極端了。
有些慶幸,裴母直到現在還好好的,還越來越好了,要不然今天見到的就是冷無的暗衛頭頭。
程滿月:“我家當時被人債的時候,我也是拼命的,結果,你也知道。”把頭髮起來,讓裴去疾看頭上的疤。
這就是教訓,要記住了。
裴去疾手指在傷疤上輕點了兩下:“還疼嗎?”
程滿月把他手拍開,無所謂的把頭髮拉兩下,遮蓋起來。
“疼倒是不疼,就是每次梳頭的時候費些功夫。”畢竟有疤痕的那一塊禿了,好在古代子都是長髮,要不然頭上禿的這塊,就明顯了。
裴去疾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是怎麼面無表說出禿這個字的。
本來沉重的氣氛,再次被衝的凌,並且又朝著搞笑的方向狂奔。
裴去疾:“沒事,你這樣梳頭,看不出來。”
程滿月默默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裴去疾乾的轉移話題:“那時候激進了些,是陛下把我勸住了。說要留著他們命當磨刀石,來打磨我的子。”
程滿月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陛下不愧是陛下,你就相當於一塊裡藏玉的原石,現在被打磨的溫潤如玉,整個人堅毅又平和。”
裴去疾又被的說法驚豔了一下,之前他一直惱恨這種做法是懦弱,還有些覺得陛下是偏袒江榮恆,雖然他心裡知道不是,還是耿耿於懷。
現在他知道了。
程滿月:“你過往的所有所有~所有,都把你變現在又彩又優秀的模樣。就比如我家,那個時候,是真的跌谷底了,但是有個說法底反彈。有的人,是底再也彈不起來了。但是有的人,會在這個過程中積蓄力量。”就像是彈簧一樣。
想了個裴去疾好裂解的東西:“就跟弓弩的機括一樣,我也不會很形容,你就這麼理解就對了。”
“機括若是沒有那勁,就是幾木頭。組裝起來,殺傷力就會特別大。”
其實裴去疾早就釋然了,不是在今天說第一句的時候,而是更早之前,為他說話的時候。
裴去疾繼續道:“我讓人引導江榮恆的兩個兒子,讓他們一點點墮落,設局讓他們揮霍,讓他們債臺高築。”其中還有很多汙穢腌臢的東西,他是不會告訴程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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