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客氣的道謝:“多謝陳大人苦心安排了。”
陳通:“哪裡哪裡,都是分的事。”
程滿月裝作不經意的轉,就看到江榮恆黑著臉掛在隊伍最後面。
那些被他看不起的子,每個都排在他的前面。
程滿月見此,心中愉悅。不管這次接風宴上會發生什麼,總歸讓看到好的開端了。
“請!”
桂月樓到了。
員們的家眷早已經到了,三層的建築,從上到下,滿滿當當的都是人。
有些懷疑江榮恆故意沒有把清淨兩個字帶到了。
裴去疾看到這麼多人,輕輕皺了下眉頭。
陳通:“裴大人年有為,我等家中的兒仰慕已久,實在是擰不過他們,所以才答應他們,來見見裴大人以及諸位大人的英姿。”
裴去疾程滿月把陳通一臉拿自家孩子沒辦法的樣子,看在眼裡。
這倒讓人不好生氣了。
畢竟,誰會去喝罵一個寵溺孩子的父親呢。
“陳大人也是關家中小輩,只是讓他們稍稍安靜一些,不要打擾咱們即可。”裴去疾先給了陳通面子,又給了警告。
陳通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讓人去各傳話,安靜一些。
他們安排在一樓大堂,中間一個大大的舞臺,已經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綠植。
程滿月特意看了一眼,都是真的,不是假花。
西北這樣的季節,能把花催出來,還用到這裡,可見奢侈。
他們落座以後,陳通把江榮恆到一旁,那裡空著一個位子。
“江大人,你坐這裡。這樣的日子,你坐那麼遠,算怎麼回事啊。”空著的座位,就在裴去疾跟陳通中間。
裴去疾眼神瞬間鋒利的看過去,陳通仍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就像是真的想讓他們父子多多相。
“之前不知道裴大人與江大人是父子,要不是江大人主說,我們都不知道。”陳通的話,讓江榮恆如坐針氈。
他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
“我就坐這裡就好,都坐下了,就不挪了。”這次陳大人也讓他帶家眷來,並且是三令五申。
來到西北以後,他頭一次沒有聽上峰的命令,把家眷強的留在了家裡。
孽子來者不善,陳大人這還是把他全家往火坑裡送啊!
陳通仍舊是一副為他們好的樣子,最後更是半威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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