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文書頂不住力要跪下的時候,外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縣衙重地,是誰在外面吵鬧?”文書第一個跳起來。
要不是陳觀心態超穩,肯定會被文書嚇一大跳。
衙門的大門就是敞開的,世家子弟遠遠的就亮明份,哪個衙差敢攔著他們?
然後就被他們長驅直的進了衙門。
“裴去疾呢,讓裴去疾出來……”外面開始囂。
陳觀心中瞭然,這應該就是裴大人所說的麻煩。
“出去看看。”
陳觀出去的時候,沒見到裴大人,也沒聽說裴大人要走,想了下,就明白了。
裴大人應該是想用這件事考驗他,看看他的能力。
“什麼人在衙門喧譁?無故在衙門鬧事者,廷杖三十。敢在衙門手,襲擊差,廷杖五十,若是無緣無故,可當場斬殺。”
陳觀早已經把唐律倒背如流,尤其是事關衙門的律法,更是每日拜讀。
他一聲有理有據,底氣也足的話,當場就給世家子弟,小小的震懾了一把。
“你是誰?裴去疾呢?”
陳觀沒有回答,而是嚴肅道:“直呼大人名諱,掌二十。你可有功名?可為?為至幾品?敢如此咆哮公堂,直呼欽差大人名諱?”
他嚴肅的樣子,確實唬住了不人。
這些人下意識的順著陳觀的思路走,他們有的人有功名,更多的人,是沒有功名。自然也不曾為,更不曾做到幾品。
即便是他們再不通俗,也知道咆哮公堂是一種罪名。
“你嚇唬誰呢?我是太原張家,張棟,你是誰家的?”
在世家中,太原張家赫赫有名,這可是曾經跟隨太祖皇帝一同打江山的百年世家,底蘊比現在的皇家都要深厚。
陳觀皺著眉頭:“我不是世家子弟,只是出鹿鳴書院的學生。”
太原張棟上下打量了陳觀一眼,口出汙言:“原來是個窮酸書生。”
張棟眼神一閃,重新醞釀底氣道:“就算你是太原張家,也不能嘲諷有功之人,也不能對朝廷命,口出汙言穢語。”
張棟知道陳觀不是來自世家以後,立即囂張起來。
“就你還有功之人?你一個酸書生,擺譜擺到我們張家人面前來了,也不問問,你配不配。”
陳觀不卑不道:“太原張家確實是功勳之家,但是你可有對朝廷做過貢獻?”
張棟一時詞窮。
陳觀步步:“你可曾救助過百姓,對一方百姓,施以過援手,做出過讓一方百姓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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