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的目的達到了,當天這些世家子弟就有人鬧出了靜。
一直憋著不面的縣令直屬上級,太守原,終於面了。
“裴大人,朝廷有朝廷的規矩,怎麼能讓那麼多人,同時出任歷城縣令,這不合規矩。”
裴去疾沒有反駁,態度也不強,甚至有些順從道:“好,那他們就給原太守了,只是需要提醒原太守一句,他們之中可有人出太原張氏。”
原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是想著把責任推到裴去疾上,不是讓裴去疾把這件麻煩事,甩到他上。
“裴大人,下沒有別的意思。下只是說,在朝廷沒有回覆之前,最好不要擅做主張。”
裴去疾:“原太守是說我自作主張,不聽朝廷命令?”
原自然是不想與裴去疾撕破臉的:“裴大人,下絕無此意。只不過在朝廷,一定要嚴格律己,不能超出規矩行事。”
裴去疾眉目不改冷,不假辭道:“陛下的聖旨就是規矩,我還是那句話,若是原太守有意見,儘管去阻攔,看看那些世家子弟,聽不聽你的。”
即便是原,都不敢與任何一個世家對上的。他敢說,不要說他,就連他頂頭上峰,都是不敢的。
就連陛下都要穩住世家,才能坐穩皇位,更不要說他們了。
“裴大人若是不想聽,下就不說了。”
原前腳鎩羽而歸,後腳就去陳通那裡通風報信。
“裴去疾簡直剛愎自用,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陳通冷笑:“參奏裴去疾的容,又有了。”
這話前腳落下,後腳就有人匆忙前來稟報。
“大人,那個世家子弟,路過咱們製糖工坊的時候,看到在出貨,就想進去看。咱們的人,不認識他,就攔著沒讓他進去,然後就打起來了。”
陳通臉上一變,製糖工坊可是歷城主要的錢財來源,絕對不能出岔子。
“打的是誰?傷可嚴重?”若是其他人還好,要是太原張家的,就有些棘手了。
“是個生面孔,小的實在記不住他們的名字。”
陳通最開始是想著把他們引來,給裴去疾找麻煩,沒曾想,最後卻了給他自己找麻煩了。
“快去看看,是不是太原張家的那個。”
別的世家子弟都沒有那麼大的分量,唯獨這個太原張家的,可是個嫡系。
若是在他的地盤上出事,所招惹來的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原親自去辨認,陳通掐著時間,過了一會兒才過去。
裴去疾那邊也差不多時間收到訊息。
“是不是張棟?”他第一句問的也是這個。
“不是張棟,是陳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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