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做的如火如荼,歷城已經約能窺見失去某些人掌控的模樣,陳通這些人能不急?
他們心中著急,也想快些讓裴去疾他們走,但是有個前提,得把制白糖的工藝留下。
陳通沒有出面,他在裴去疾面前,一直營造的是民如子,為百姓奔波忙碌的樣子,所以就沒有時間來多湊到裴去疾跟前。
所以,他派了原來催。
“裴大人,製糖工坊已經建好了,玻璃工坊也已經能正常運作了,是不是該傳授一下白糖製作的工藝了?”原口中,聲聲為了百姓,把為百姓著急的樣子,做到了淋漓盡致,若是換旁人,想拒絕都找不到理由。
但是裴去疾恰恰有理由,也非常相信程滿月一定有的是法子對付原。
“原大人真是一心為了百姓啊!”裴去疾不管這話聽在原耳朵裡是什麼,他是滿滿的譏諷。
原謙虛了一番,然後進一步的想要敲定時間。
裴去疾淡笑道:“原大人把我想的也太神通廣大了,製作工藝這樣的事,應該問工部的人,而不是問我。”
原一臉的疑問,哪個是工部的人?
裴去疾故作驚訝:“原大人該不會不知道哪個是工部的人吧?接風宴的時候,本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介紹過的。”
若是程滿月在,肯定會聞到一綠茶味。
原則是更加疑,什麼時候,他怎麼不記得了?
裴去疾也不打啞謎了,直接道:“程滿月,可是陛下欽封的工部開源博士。”
原:朝廷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職位?最關鍵的是,竟然是由子擔任?
他一直以為程滿月一行只不過是帝派來的普通,專門盯著裴去疾行事的。
“原來是這樣,是我忙糊塗了,給忘了。”一個子而已,肯定比裴去疾好對付的多。
要是早知道,他都不會來找裴去疾。
原表現出一心為了百姓,一刻都不能等待的樣子,火急火燎的告辭了。
他是在教手工活的地方,找到的程滿月。然後又把對裴去疾說的那一套說辭,說給程滿月聽。
然後他從程滿月裡得到過跟裴去疾一模一樣的話。
“原大人真是一心為了百姓啊!”
原謙虛道:“哪裡哪裡,這本就是職責所在,都說我們這些是父母,自然要像父母關心自己孩子一樣,關心治下的百姓。”
要是不知道實是怎樣,程滿月都得替他鼓掌了。
可真會演。
程滿月跟裴去疾都已經預料到他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所以早就商量好應對的法子。
要是有人催到裴去疾跟前,就推到程滿月上。
要是有人找到程滿月頭上,就反過來推到裴去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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