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也想再調劑調劑,哪想裴母拉著程母直接去挑日子了。
那架勢,比他們兩個正主還要著急。
留下一群人,忍俊不。
九王爺的黨羽,以及過從甚的人,接連被審查,刑部從上到下,全員落馬,不到十天的時間,從上到下就煥然一新了。
程滿月跟裴去疾這段時間,就像是旁觀者一樣,靜靜的聽著風雨,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對於一個事業腦來說,能出前面幾天,陪著裴去疾沉澱心,已經是不易。
現在裴去疾也閒下來了,程滿月覺得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聽,你說。”裴去疾自從那日得了所有眷一句會吃以後,就一頭扎進廚房裡開始磨練廚藝。
這會兒他一程記最新出產的圍,一手蘿蔔,一手菜刀,正在苦練刀工。
程滿月看一次可惜一次,這手可不是用來拿菜刀的。
“我想把快要失傳的手工藝寫進書裡,然後再寫一本關於手工活裝作的書。你知道的,我文采也就是識字的程度。”
這樣即便是手工藝慢慢被取代,但是在未來某一天,人們想起來的時候,不至於沒有學習的地方。
程滿月把心裡的想法告知裴去疾。
後者利落的放下菜刀,他懂程五的意思了。
“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我除了查案,還能做什麼。現在,我知道了。”他目和的看著程滿月,眼神里都是綿綿的意。
程滿月笑盈盈的對上他的目,哪怕是有千言萬語講不出,心有靈犀,也能在一個眼神中,讀懂對方想要說什麼。
“喵~”
貓聲讓兩人回神,裴去疾從地上把小貓抱起來放到貓窩裡。
“這就給你做飯,別催了。”
這無奈又不得不妥協的縱容模樣,直接讓程滿月捧腹大笑。
要是兩人以後有了孩子,自己肯定是個嚴母,現在不用猜了,裴去疾肯定是個慈父。
最近工部得了一批銅鐵,就是從九王府搜出來的。兵充兵庫,銅鐵塊則是給了工部。
聽帝話頭裡的意思,是要一點點放開銅鐵的管制。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既然知道坐船危險,為什麼還有人選擇乘船?
不能什麼都一竿子打死。
大概是終於發現,即便掐的再嚴,也有人能鑽空子,索就一下子放開了吧。
昨日周雲芳們來找商量要做什麼,程滿月覺得要做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別的不說,剪刀菜刀鍋鏟鐵鍬這些,得來個做飯做家務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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