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滿月一直跟著囚車走,直到宮門口,看著囚車裡的人被拖進皇宮。
只恨不能跟進宮裡,看看這些人的下場。
在這期間,周雲芳跟江紅袖一直跟在程滿月邊。
程滿月突然想起來,不能進宮,周雲芳或許可以。
“雲芳,你能進宮嗎?”
別說,程滿月還真的問對人了,能進宮。
“你們先回去,我進宮去打探一下。”
程滿月有些不想走,想在這裡等裴去疾出來。
周雲芳看著江紅袖,跟使眼:“皇宮附近不能留人,看清楚,一時半會怕是出不來,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別讓家裡人擔心。”
這話倒是把程滿月給勸住了,阿孃跟裴母這幾天眼可見的消瘦,連吃飯都沒有胃口了,平時把修路當命的阿耶,自從下毒的事以後,也請假不去了。
他們都如此張不安了,要是再不放鬆一些,怕是他們會更加擔心。
“行,先回去。”有預,這件事沒有那麼快結束。
就跟預料的一樣,西北的犯人被押解進宮以後,以後咬死了一切都是江榮恆所為。
是他調兵馬截殺裴去疾一行,也是他命人在趕著地裡設下的埋伏,還是他要竊取玻璃跟白糖工藝,就連青龍會,也是他一手組建。
能往江榮恆上推的罪名,全都推到江榮恆上了。
至於沒有往他們上推的銅錢造兵,他們半句都沒有提。
這時候,他們明白的很,只有同心協力咬死了江榮恆,才能有息之機。
江榮恆就在大殿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帝,多年前,帝派人去江南帶走裴氏跟裴去疾的場景,就好像昨日一樣,慢慢浮現在眼前。
他這輩子最大的錯事,就是被唐秋燕那個賤人哄騙,要不然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事到如今,就算是他再糊塗,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調去歷城了。
這些人是想把他弄過去當擋箭牌的。
“陛下,臣冤枉。臣自從調任歷城以後,從不曾手過歷城事務,陳通他們是故意把臣弄去歷城,就是想讓臣當替死鬼的。”
“還請陛下明鑑,他們絕對不會放著臣這個跟裴去疾有關係的人給實權,那些罪名,全都是他們故意推到臣上的,臣冤枉啊!”
陳通薛炳忠原等人半句都不鬆口,咬死了就是江榮恆所為。
他們倒是要看看,有江榮恆這個擋箭牌擋在前面,裴去疾殺,還是不殺?
殺江榮恆就是不孝,不殺就是不忠。不管是哪一條,都是錯。
裴去疾不是狀告嗎?那就讓他看清楚,這就是他狀告的結果。
周雲芳進了宮以後,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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