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
論道場萬人空巷。半決賽的日子,整座天機城萬人空巷,所有修士都湧到了論道場四周。連那些平日深居簡出的合期老怪,都出現在了觀禮臺的暗。四強對決,百年難得一見的盛事——迴殿聖子對大明寺佛子,散修兄弟戰,每一場都足以載天機城史冊。
天機姥姥親自登上裁判臺,枯槁的手一揮:“半決賽,第一場——迴殿,夜無殤,對大明寺,明心。”
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迴殿的雅座中掠出。
夜無殤騎著那頭黑麒麟,從半空中緩緩降落在擂臺上。他依舊是一黑金長袍,面容冷峻,眼神睥睨。他的目掃過對面的明心,角勾起一抹冷笑。
“佛子?”
“本聖子倒要看看,你的佛,能不能渡化本聖子的迴之力。”
明心從大明寺的選手區走出,踏著一朵金蓮臺,緩緩落在擂臺上。他一白僧袍,手持念珠,面容慈悲,周佛普照。他看著夜無殤,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聖子的迴之力,貧僧早有耳聞。今日有幸切磋,還請聖子手下留。”
夜無殤冷笑:“手下留?你配嗎?”
裁判宣佈:“半決賽,第一場——開始!”
明心率先出手。
他雙手結印,佛化作一道金的柱,照向夜無殤。佛所過之,虛空中的雜質都被淨化,連空氣都變得澄澈明。
夜無殤沒有。
迴領域無聲展開。黑的芒從他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座擂臺。領域,六道迴的虛影浮現——天道、修羅道、人道、畜生道、鬼道、地獄道,每一道都散發著恐怖的威。
佛照迴領域,如同泥牛海,無聲無息地消散。
明心眉頭微皺。
夜無殤角勾起一抹笑意:“佛?在本聖子的迴領域面前,不過是螻蟻之。”
他抬手,迴之力凝聚一道黑柱,向明心。
明心不退反進,雙手結印,佛凝聚一面金的盾,擋在前。黑柱擊中盾,發出震耳聾的巨響。盾劇烈震,明心被震退三步,角溢位一跡。
“第一招。”夜無殤說。
臺下,一片譁然。
“佛子連一招都接不住?”
“不是接不住,是境界差距太大了。夜無殤是煉虛後期,明心是煉虛初期。差了兩個小境界。”
“而且迴之力天生剋制佛。佛講究淨化,迴之力講究迴。淨化的力量,在迴面前,顯得太單薄了。”
明心去角的跡,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放棄。
“阿彌陀佛。”他低聲唸佛,周佛暴漲。那佛不再是和的金,而是變了熾烈的白,如同烈日當空。
大明經·最高奧義——明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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