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附身袁紹:我的五虎將不對勁》第10章 回首京洛,宏圖初定(1)

作者:樺加沙吹優嘉·7個月前

郡,懷縣。

郡守府邸如今已為袁紹的臨時治所。相較於月前的倉惶與虎牢關前的張,此地終於有了一種相對安穩的氣息。深秋的夜晚已有寒意,但書房燈火通明,炭火盆驅散了清冷,映照著袁紹沉靜而銳利的側臉。

他站在一幅新繪製的河北輿圖前,目深邃。圖上,代表他勢力的紅小旗牢牢釘在“河”之上,而代表董卓的黑影則籠罩著司隸。一條清晰的箭頭從河出,如同蓄勢待發的利劍,直指東北方向的冀州州治——鄴城。

“主公,各地彙總的文書已整理完畢。”荀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經過月餘調養,他氣好了許多,此刻著文士袍,更顯沉穩幹練。他懷中抱著厚厚一疊簡牘與絹帛,步履從容地走進書房。

袁紹轉過,臉上出一溫和的笑意:“公達,辛苦了。坐。”

荀攸將文書分類置於案几之上,稟報道:“良、文丑二位將軍日夜練,現有兵馬已擴充至八千,皆能戰之銳士;許子遠(許攸)聯絡冀州之事已有迴音,耿武、關純態度明確,願為應;王匡太守鼎力支援,糧草軍械供應無虞;此外,近日又有三河騎士、幷州遊俠數百人來投,皆慕主公之名。”

袁紹微微頷首,這些都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之中。他逃離時帶的不僅是人才和典籍,更是一面旗幟,一面反抗董卓、匡扶社稷的旗幟。這面旗幟正在河北之地獵獵作響,吸引著四面八方的力量。

“蔡公近日如何?”袁紹問道,親自給荀攸斟了一杯熱茶。

“蔡公已安頓下來,正在整理搶救出的典籍,時常嘆,若非主公,華夏文脈恐遭重創。皇甫將軍則在與王匡太守商議河防務,頗得敬重。”荀攸接過茶杯,繼續道,“華佗與張仲景先生已在城南設一醫館,不僅為我軍將士診治,亦為百姓看病,口碑極佳,民心漸附。”

一切都在朝著積極的方向發展。河,這個原本的跳板,正在他的經營下,迅速轉化為堅實的據地。

袁紹走到案几前,手指點在地圖上冀州的位置。“公達,依你之見,取冀州,當以何策為上?”

荀攸放下茶杯,神一正,知道這是主公在考校他,也是在做最後的戰略確認。他略一沉,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明公,冀州富庶,帶甲百萬,韓馥確非其主。然其畢竟名義上是州牧,若直接強攻,雖或可勝,但難免損傷元氣,且易授董卓以口實,斥我為叛逆,於大義有虧。”

他手指劃過地圖:“故,攸以為,當以‘’為主,以‘’為輔,速戰速決,減震盪。”

“哦?如何‘’,如何‘’?”袁紹饒有興趣地問道,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其一,借勢而。”荀攸目,“可廣造輿論,言公孫瓚董卓或他人唆使,即將南下侵吞冀州。韓馥怯,聞此訊必驚慌失措,其麾下如耿武、關純等忠直之士,再趁機進言,言唯有迎請明公這等名足以抗衡公孫瓚者主冀州,方可保境安民。此乃借外力以,迫其主相讓。”

袁紹點頭:“此計甚善。繼續。”

“其二,示恩以。”荀攸繼續道,“明公可公開承諾,主冀州後,必善待韓馥,保其家族富貴;對冀州原有吏,量才錄用,絕不輕易撤換。如此,可安冀州士吏之心,減抵抗。同時,我軍銳陳列邊境,示之以威。韓馥外懼強敵,迫,下有‘民意’,權衡之下,除了讓位,別無他途。”

“好一個‘並用’!”袁紹掌讚歎,“公達之見,深合我意。取冀州,不僅要得其地,更要得其人,得其心。兵不刃,方為上策。”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著北方沉沉的夜,語氣變得堅定:“冀州,將是我等龍興之基。取得冀州,北可圖幽並,南可中原,西可制司隸。屆時,整飭武備,廣積糧草,靜觀天下之變。”

就在這時,許攸略帶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公!好訊息!”

他快步走,甚至來不及行禮,便低聲音道:“冀州使至!韓馥已如熱鍋螞蟻,公孫瓚確有異,耿武、關純等人已基本掌控鄴城防務,只待我軍兵臨城下,便可裡應外合!”

袁紹與荀攸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時機已至”的芒。

“還有,”許攸補充道,“據各地細作回報,董卓在倒行逆施,夜宿龍床,,濫殺大臣,甚至已流出廢立皇帝之意,天下怨聲載道。曹已在陳留散家財,舉義旗,傳檄天下,號召諸侯共討董卓!”

討董!歷史的車,終於滾到了這個節點上。

袁紹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最後的鋪墊已經完。他轉,目掃過荀攸和許攸,聲音沉穩而有力:“傳令,明日辰時,升帳議事!”

次日辰時,郡守府大堂。

文武分列左右,濟濟一堂。武將以良、文丑為首,個個甲冑鮮明,殺氣騰騰;文臣以荀攸、許攸為核心,蔡邕、皇甫嵩亦邀在列,華佗、張仲景雖未直接參與軍政,也位列末席以示尊崇。就連傷勢漸愈的何進家眷尹夫人,也隔著屏風旁聽。整個河集團的核心力量,盡聚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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