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頓時分兩派爭論不休。袁紹冷眼旁觀,將每個人的表現盡收眼底。
就在這時,許攸突然提出:既然明公不信攸,攸請辭歸!
此言一齣,滿帳譁然。袁紹心中暗喜,表面卻然大怒:好!你要走便走!但臨走之前,把你那個什麼奇襲許都的計策詳細說來!
許攸會意,當即在地圖前詳細闡述了他的計劃。這個大膽的奇襲之策,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沮授首先反對:明公!此計太過弄險!萬一有失,將滿盤皆輸!
程昱卻道:在下以為,此計雖險,但確實是打破僵局的良機。
袁紹聽著眾人的辯論,心中已有計較。他注意到,在許攸提出辭後,一些原本與他好的人都急於劃清界限,而一些素來不睦的反而為他說話。
夠了!袁紹終於開口,許攸,你的計策我會考慮。但你辭之事,我絕不答應!
他走到許攸面前,語重心長:子遠,家人犯法,依法置便是。但你是我重要謀士,豈能因私廢公?
這番話既維護了法度,又保全了許攸的面,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會後,袁紹單獨留下許攸和程昱。
戲演得不錯。袁紹微笑道,子遠,現在你該明白,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了。
許攸激道:明公用心良苦,攸激不盡!只是...那奇襲許都之計...
袁紹正道:此計確實妙,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曹多謀,許都豈能毫無防備?
程昱也道:子遠兄,明公並非不用你的計策,而是要等待最佳時機。
許攸雖然失,但也理解袁紹的謹慎。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這場骨計雖然試出了營中的忠,卻也深深傷害了許攸的自尊。
當夜,許攸獨坐帳中,回想日間辱的景,越想越氣。
袁本初!你表面上保全我的面,實際上還是在試探我!我許子遠何時過這等委屈!
更讓他憤怒的是,他暗中得知,袁紹雖然答應保護他的家眷,但實際上崔琰仍然在嚴加審訊。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許攸眼中閃過一瘋狂的芒。他取出一卷空白的絹帛,開始寫信。這封信不是寫給袁紹,也不是寫給崔琰,而是...
親兵的通報打斷了他的作。許攸急忙藏起絹帛:何事?
程昱先生求見。
許攸整理心,迎程昱。
子遠兄,程昱關切地問,日間之事,還勿要放在心上。
許攸強笑道:仲德多慮了。明公一番苦心,我豈能不知?
程昱仔細觀察許攸的神,忽然道:子遠兄,你可知道明公為何要演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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