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附身袁紹:我的五虎將不對勁》第247章 書信往來,各懷鬼胎(1)

作者:樺加沙吹優嘉·6個月前

正月初八,落鷹澗和談破裂、羌騎奇襲冀城失利的訊息,如同被狂風捲著的雪片,迅速刮遍了隴西大地。然而,預料中立刻發的全面死鬥並未發生。金城與冀城之間,陷了一種詭異而脆弱的僵持。

金城,韓遂驚魂未定。落鷹澗馬超那如同修羅般的殺氣,以及羌人襲失敗反遭重創的訊息,讓他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滿腔孤注一擲的狂熱消退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後怕。梁興的“妙計”非但未能奏效,反而徹底激怒了馬超,折損了羌人士氣,將他到了更危險的懸崖邊緣。

冀城,馬騰亦是心力瘁。落鷹澗的刀劍影證實了兒子的判斷,韓遂確實包藏禍心。然而,羌人襲被擊退,也證明了冀城並非不堪一擊。眼下,與韓遂全面開戰,勝負難料,更要時刻提防北方的張遼和潼關的曹。一種巨大的疲憊籠罩著他,讓他對這場無盡頭的廝殺到了厭倦。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一種奇特的“默契”在雙方之間產生了。彷彿落鷹澗的生死相搏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之後,那連線著金城與冀城、承載著無數猜忌與算計的線,又被重新撿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線兩端的人,手握得更,眼神也更加警惕。

書信,再次為了沒有硝煙的戰場。

首先是韓遂的信。在梁興的“建議”和公英的無奈潤下,一封言辭極其懇切,甚至堪稱卑微的“請罪書”,被快馬送了冀城。

信中,韓遂將落鷹澗的一切衝突都歸咎於“小人作祟”、“羌虜跋扈,意圖挾持老夫以令西涼”,並聲稱自己當時亦是不由己,險些為羌人所害。他將梁興描述為“力護主,力戰負傷”的忠臣,而將羌人襲冀城說是徹裡吉“背信棄義,擅自行”。字裡行間,充滿了對過往行為的“痛心疾首”和對馬騰的“愧疚仰慕”,並再次重申願意尊馬騰為主,只求“共棄前嫌,同外侮”,信末甚至提出了願意送出親子至冀城為質的驚人條件。

這封信送達冀城時,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恥之尤!”馬超將信狠狠摔在地上,怒不可遏,“不由己?力護主?那梁興分明就是罪魁禍首!羌人若無他韓文約首肯,豈敢擅自攻打冀城?此等鬼話,三歲小兒亦不會信!”

龐德沉聲道:“將軍所言極是。韓遂反覆無常,此信不過是為拖延時間,重整旗鼓的緩兵之計。”

然而,馬騰拿著那封沉甸甸的信,尤其是看到“願送親子為質”一句時,手指微微抖了。他看向閻忠與姜冏:“二位先生,韓文約此次……似乎……確有悔意?竟願送出人質……”

閻忠捻鬚沉,眉頭鎖:“主公,韓遂此舉,無非兩種可能。一,武威失守,羌人挫,其力巨大,已至山窮水盡,故而出此下策,真心求和。二,此乃更為深沉的詭計,以人質為餌,我放鬆警惕。”

姜冏補充道:“但無論如何,他既然再次出‘橄欖枝’,我方若斷然拒絕,於於理皆顯被,亦堵死了和解的最後可能。不如……回信試探,觀其後續行。”

馬騰沉思良久,終於嘆了口氣:“也罷。超兒,為父知你憤恨。然則為一方之主,有時不得不忍辱負重。即便只有一線和平之機,亦不可輕言放棄。”他轉向閻忠,“文和,勞你執筆,回信韓文約。信中不必苛責,只言前事已過,其好自為之。至於人質……暫且不必,但請他務必約束部眾,嚴懲挑起事端者,尤其是……梁興。另,可邀請其派重量級人,來冀城詳談後續。”

馬超聞言,臉鐵青,卻見父親態度堅決,只能咬牙忍住,憤然離去。

馬騰的回信很快送到了金城。韓遂看到信中並未追究落鷹澗細節,只是要求“嚴懲梁興”,心中稍安,卻又對“派重量級人詳談”到猶豫。

“主公,此乃馬騰心虛,亦想試探我等誠意!”梁興立刻進言,他自忽略了信中針對他的部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他既不敢要人質,又要求詳談,可見其部意見不一,馬騰本人仍是首鼠兩端!此正是我等機會!”

“只是,派何人前往為宜?公?”韓遂看向公英。

公英剛要開口,梁興卻搶先一步:“主公,公乃軍中柱石,豈可輕?末將以為,宜將軍沉穩幹練,可擔此任!且上次使者王承便是其麾下,由他前往,順理章。”

韓遂覺得有理,便點頭應允,並讓公英再次修書,強調和解誠意,同意派宜前往冀城磋商。

然而,就在這封由公英起草、韓遂蓋印的書信送出之前,梁興利用掌管部分文書傳遞之便,施展了他的“妙筆”。他並未大幅篡改,只是在幾個關鍵,用極其相似的筆跡,新增或修改了寥寥數語。將“嚴懲肇事者”的籠統表述, subtly 指向了馬超在落鷹澗的“咄咄人”;將“派宜將軍磋商”,含地描述為“迫於馬超力,不得不做出的讓步”。這些細微的改,如同在清澈的水中滴幾滴墨,雖未改變水的本質,卻足以讓接收者產生完全不同的觀

與此同時,為了表示“對等”和“誠意”,在馬騰方面的要求下,閻忠作為馬騰的首席謀士,決定親自回訪金城。

閻忠的到來,在金城引起了不小的震。韓遂親自出府相迎,禮數周到。宴席之上,雙方觥籌錯,言談甚歡,彷彿之前的生死相搏從未發生。韓遂再三表達“悔恨”與“和平”之意,閻忠則代表馬騰表示“理解”與“期待”。

然而,在這賓主盡歡的表象之下,是各自繃的神經和飛速盤算的心思。

韓遂在宴後,私下對梁興嘆:“閻文和親至,馬壽看來確有和意啊……”

梁興卻惻惻地回應:“主公,此正說明其部不穩!馬超必極力反對和談,馬騰派閻忠來,既是示好,也是來探我虛實!我等更要小心應對,不能讓其看出破綻。”

而在閻忠下榻的驛館,他亦對隨行心腹低聲言道:“韓遂言辭懇切,不似作偽。然觀其部將,尤其是那梁興,眼神閃爍,應對之間頗多機巧,不可不防。金城部,羌人勢力依然龐大,韓遂能否真正掌控局面,猶未可知。”

閻忠在金城期間,梁興並未閒著。他利用職權,一方面嚴監控閻忠的一切活,另一方面,則加了與羌王徹裡吉的暗中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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