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附身袁紹:我的五虎將不對勁》第436章 王旗南指,誓師出征(1)

作者:樺加沙吹優嘉·4個月前

都平原的春意比往年來得更早一些。錦江兩岸的柳樹已黃新芽,田野間的冬小麥開始返青,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解凍的清新氣息。然而今日的都城南郊,卻無半分踏春的閒適——十里平川上,刀槍如麥穗,旌旗似雲霞。

誓師臺高三丈,以青石為基,原木為,昨夜方由工營連夜築。臺周立十二面玄底金紋的“晉”字大纛和“漢”字大纛,每面皆高一丈八尺,在略帶寒意的春風中獵獵作響。臺前曠野,三萬大軍已列陣完畢。

中軍最為雄壯,乃諸葛亮直屬的平南都督府兵馬。前排三千甲士,皆著新制輕便皮甲,持長戟大盾,乃是良、文丑從北軍銳中挑選的善戰之輩。他們面容肅穆,眼神銳利如鷹,雖長途跋涉蜀已近一載,然戰意未減分毫。中軍大旗下,一杆“平南都督諸葛”的赤底黑字帥旗尤為醒目。

左軍為嚴所統益州軍主力,約一萬兩千人。士兵多著蜀中常見的札甲,持環首刀、弩機,雖陣列不如北軍齊整,卻多了一份山地之民的剽悍幹。軍中飄揚著“益州都督嚴”、“副督李”、“副督孟”等將旗。

右軍為後勤輔兵及李恢的招使團車仗,亦有五千之眾。車隊裝載著糧草、藥材、工匠械,以及準備賞賜蠻部首領的蜀錦、鹽鐵、漆

辰時初刻,朝躍出東山,將萬道金灑向這片肅殺的軍陣。甲冑反著冷冽的,數萬人的呼吸在清晨的寒霧中凝白氣,竟有悶雷之勢。

諸葛亮立於誓師臺側臨時搭建的帷帳,正由侍從整理儀容。他今日未著慣常的鶴氅深,而是換上了一特製的戎裝:襯細鎧,外罩玄織錦戰袍,腰懸長劍,頭戴武冠。銅鏡中映出的面容依舊清癯,但眉宇間那份屬於謀士的從容,已悄然滲了幾分統帥的凝重。

帳簾掀起,蔣琬與費禕並肩而。二人皆著輕甲,但形制略有不同——蔣琬的甲冑更顯厚重規整,費禕的則更輕便靈活。這正是益州牧田心安排:蔣琬穩慎,可補諸葛亮用兵或有的奇險;費禕機敏善辯,可應對外與突發勢。田在二人臨行前曾私下叮囑:“孔明大才,然初次統兵,難免有思慮不周。你二人一穩一敏,當如車之雙,助其行穩致遠。”

“都督,各軍點驗完畢,誓詞禮皆已就位。”蔣琬稟報,聲音沉穩。

費禕補充道:“曹公車駕已出北門,約兩刻鐘可至。另,良、文丑二位將軍已在中軍前部候命。”

諸葛亮微微頷首,目掃過帳。年輕的維侍立一旁,手不自覺地挲著新配的劍柄——這是諸葛亮特意向袁紹請調來的。那日都奏對,諸葛亮言:“南中山地作戰,需悉地理、心思機敏之年輕將領隨軍歷練。姜維雖年,然通曉隴蜀邊,有膽略,可為一試。”袁紹捻鬚沉片刻,終是允了。此事在行轅小範圍引起議論,有老臣以為太過冒險,但袁紹力排眾議:“孔明既敢用,必有道理。年將軍,正是戰場礪出。”

正說話間,帳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與甲冑鏗鏘聲。

良、文丑掀簾而。二人皆高八尺有餘,良面如重棗,虯髯戟張;文丑面稍白,但目如電。他們帳後並未行禮,只略一拱手:“都督。”聲音渾厚,帶著北地將領特有的豪之氣。

此二人,正是袁紹與曹反覆商議後,特意安排給諸葛亮“呼”的。晉王的考量很現實:諸葛亮雖有謀略,但從未獨立統率過大軍,面對南中複雜戰局,需要有能鎮住場面、摧鋒陷陣的猛將。良、文丑久經戰陣,威名素著,既可補諸葛亮實戰經驗之不足,亦可震懾益州新附諸將,甚至……在必要時有所制衡。這是上位者用人的深意,諸葛亮心知肚明。

“二位將軍請坐。”諸葛亮神如常,“前軍開拔在即,亮有幾句話。”

良大咧咧坐下:“都督吩咐便是!某在河北,什麼陣仗沒見過?區區蠻夷,何足道哉!”

文丑稍顯謹慎:“南中山林,確與我河北平原不同。末將已命斥候多備防瘴藥,並尋當地嚮導。”

諸葛亮點頭:“文將軍思慮周全。南征之要,首在穩紮穩打,勿貪功冒進。蠻人狡詐,善設伏林莽,二位將軍雖勇,亦需謹慎。”

良哈哈一笑:“都督放心!若遇蠻兵,某這口大刀,管教他來多死多!”

正此時,帳外傳來馬蹄疾馳聲與號角長鳴。

“曹公到——”

的到來,讓整個誓師場的氣氛陡然提升。

他沒有乘坐車駕,而是騎著一匹通烏黑的駿馬,僅帶百餘親衛,徑直穿過軍陣,來到誓師臺下。一玄甲,外罩猩紅大氅,雖年近五旬,然目如電,所過之,將士無不凜然肅立。

諸葛亮率眾將下帳迎接。曹下馬,作乾淨利落,目在諸葛亮上停留片刻,微微點頭:“孔明今日,頗有統帥氣度。”

“曹公親臨,三軍振。”諸葛亮長揖。他注意到曹後並無袁紹儀仗,心中已明瞭幾分。

彷彿看穿他的心思,邊走邊低聲道:“大王本親臨,然許都昨日有八百里加急至——遼東公孫淵遣使朝,言辭桀驁,需本初應對。特命吾轉告:南征萬事,託付孔明。待君凱旋,當於未央宮設宴慶功。”

這話說得巧妙,既解釋了袁紹未至的原因,又給予了足夠的尊重與期待。諸葛亮再拜:“大王隆恩,亮惶恐。”

登上誓師臺,面向三萬將士,聲音陡然提高:“南征將士們!”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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