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附身袁紹:我的五虎將不對勁》第462章 文教生根,風化漸開(2)

作者:樺加沙吹優嘉·4個月前

四月十五,永昌郡學開課;四月二十,朱提郡學開課。蔣琬在三地奔波,因地制宜。

在永昌,他聘請哀牢部最年長的巫為師,請講授族中草藥知識。蔣琬讓人記錄整理,編《哀牢本草初編》。巫起初戒備,但當看到自己的知識被鄭重記錄、繪製圖時,得老淚縱橫:“我族秘傳三百年,今日終能傳之後世!”

在朱提,他聽說辰谿部有獨特的紡織技藝,便請來部中最善織的婦人,讓在學堂教授。不僅蠻族孩來學,連漢人匠人也來觀,彼此流技法。

同時,蔣琬開始實施一項更大膽的計劃:聘請蠻族長老為“博士”。

首批聘請了五人:瀘水部的阿卡大祭司,授“史詩博士”;哀牢部的巫,授“本草博士”;辰谿部的織娘,授“織造博士”;越嶲部的獵王,授“狩獵博士”;以及孟獲親自推薦的、通各部長老的“南中地理博士”。

聘請儀式在滇池郡學舉行。五位長老穿著部族盛裝,從蔣琬手中接過特製的“博士”綬帶。阿卡大祭司戴上綬帶時,手微微抖:“我族從未想過,我們的知識,也能像漢人經典一樣被尊重。”

蔣琬鄭重道:“知識無分漢蠻,智慧皆應傳承。諸位博士,今後每月在郡學授課三日,講述專長。我們會記錄整理,讓這些智慧造福更多人。”

訊息傳開,震南中。各部頭領忽然發現,這漢人的學堂,並非要消滅蠻族文化,反而在幫助儲存和提升。許多原本觀的頭領,開始主送子弟學,甚至親自來聽“博士”講課。

五月初五,端午節。

蔣琬在三所郡學同時舉辦“漢蠻共慶”活。滇池郡學的花園裡,掛起了漢地的艾草菖,也擺上了蠻族的五彩線。孩子們學著包粽子,也學著編織蠻族的吉祥結。

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蒙學齋孩子們的表演。

二十幾個六到十歲的孩子,用這一個月學的漢字和蠻語,排演了一齣短劇:《蒼山與金沙江的對話》。劇中,蒼山(由漢扮演)和金沙江(由蠻扮演)用各自的語言訴說對南中的,最後學會用對方的語言讚對方。

表演稚,但真誠。當孩子們用混雜的漢蠻語齊聲說“我們南中,南中是我們的家”時,在場許多頭領、家長都溼了眼眶。

表演結束,蔣琬請孟獲講話。

孟獲看著臺下那些已經能簡單用漢語問候、用漢字寫自己名字的孩子,沉默良久,才開口:

“一個月前,我送蛟兒學時,心中也有疑慮。但現在我看到,他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學會了漢人的禮儀,但每晚回家,依然會唱我教他的族歌,會講祖輩傳下的故事。”

他走到兒子孟蛟邊,孩子的頭:“今天早上,蛟兒問我:‘阿爸,漢人說‘四海之皆兄弟’,我們南中各部,是不是也是兄弟?’”

孟獲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回答他:‘是,我們南中各部是兄弟。而大漢,是我們所有兄弟的兄長。’”

他轉面對眾人:“這就是學堂教給孩子的——不是忘本,而是開闊眼界。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知道我們南中文化珍貴,漢人文化也可借鑑。唯有互相學習,南中才能真正強大。”

這番話,比任何說教都更有力。

結束後,蔣琬在明德堂召集三所郡學的夫子、博士,總結首月教學。

王夫子慨:“這些孩子,學漢字的進度比都孩慢,但他們有我們想不到的智慧。那個哀牢孩子,聽我講‘仁者人’,竟能聯絡到族中‘萬有靈’的信仰,說‘人就是樹木’。”

哀牢巫點頭:“我教草藥時,漢人夫子幫我記錄,還補充了漢醫藥理。有些用法,連我都沒想到。”

阿卡大祭司更是慨萬千:“我那三萬言史詩,已記錄八千言。漢人書記不厭其煩,一遍遍核對。他們說,這是南中的《詩經》,要永世流傳。”

蔣琬靜靜聽著,心中欣。他知道,教化之功,急不得。但只要方向對了,時間自會開花結果。

他取出一卷新編的教材樣稿:“這是下一月的教材。我們將漢地的《孝經》與南中各部‘敬祖’傳說結合;將《論語》的‘有朋自遠方來’與蠻族‘待客如親’的習俗對照。不是用漢文化取代蠻文化,而是尋找共通之,搭建理解的橋樑。”

姜維補充道:“學生還建議,可在學堂設立‘換學子’制。讓滇池的孩子去永昌住一月,永昌的孩子來朱提學習。讓他們親驗不同部族的生活,真正理解‘南中一家’。”

“此議甚好。”蔣琬讚許,“待秋後便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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