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諳人心險惡,出船攪弄江湖風雲也就罷了,星船之上的政務大事非同小可,莫要自誤!”
“孩兒不懂,知己難求,孩兒個朋友而已,又與政務何干?再說了,恐怕星殿的事務,以李兄之才,還不放在眼裡!”
“你你你,”田歸元聽罷大怒,指著大殿門口喝道:“你給我滾!”
說罷,心中又一陣後悔,修士過境之後往往志得意滿,心態有些膨脹,璜兒想必也是犯了這個錯。
自己上千年的壽元,怎麼就不能容下他的一時忤逆呢?
但自己既是家主,又是一船之主,他已是一人之下,怎麼就不能察自己的苦心呢?
田璜一言不發,抹去角鮮,目冰冷,大踏步走向殿門。
後卻又傳來田歸元的怒喝:“你要是敢出去一步,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田璜腳步一停,隨即仰起頭哼了一聲,大踏步走出殿門。
殿門口的守衛弟子見狀連忙關心的問道:“璜兄,發生什麼事了?”
但他眼神中的幸災樂禍還是出賣了他,田璜心中惱怒,一掌扇過去,守衛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昏死過去。
哼,田璜心中憤懣稍減,無視此地不得用法的規定,化作一道遁而去。
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見狀,並不攔阻,急忙衝殿之中,見田歸元正在喃喃自語。
“逆子…逆子啊…”
田家雖以墨家機關立,祖上卻是儒家傳承,對人倫之禮頗為看重,這名築基修士連忙跪倒伏行到田歸元面前安道:
“璜弟一時糊塗,老祖切莫要氣壞心神,待他醒轉過來,定會回來主認錯的。”
田歸元悠悠嘆息一聲,心下稍安。
他想了想,說道:“田珍。”
“弟子在。”
“去通知田瓊,讓他派出暗探,璜兒去了何,與誰見面,言行舉止如何,日日稟報於我。”
田珍眼珠一轉,連忙應道:“遵命。”
…
無人攔他,田璜一路出了星殿,心中泛起一後悔。
但隨即又湧起一陣委屈,老祖這是怎麼了,自己賭博他不管,自己目中無人他不管,甚至出船為好友滅殺仇敵他也不管。
卻偏偏不願自己與李嘆雲來往,他甚至都沒有見過他,只是憑出就將李兄按死,豈不是過於偏頗?
田璜心如麻,一時之間不知要去哪裡。
有心去尋李嘆雲,卻也深知,老祖知道了此事,定又會大發雷霆。
罷了,先去玲瓏萬通殿消遣,然後去珠樓要幾個子,飲酒作樂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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