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請把我葬在這裡。”
“嘆雲,你沒有家鄉和師門嗎?”
“我,回不去了。”
“好,我盡力。”
三人一路返回,這一次不必那麼麻煩,李嘆雲選了個比較薄弱的防線,一路衝關而去。
正道修士們只看到兩道遁在極高空向西急速飛去,後紫煙滾滾,一隻魔在雲間對著他們回頭一笑。
一名百花軍士首領大喝一聲:“有魔道高修衝關逃離,速速上報!”
幾道傳音符飛回百花門,百花門主凌笑天接到線報,想了想喚來弟子吩咐一番,命人查詢境有無作之事。
但另有一事,便是掌門老祖有事召見,要他二人留一人鎮守,一人前去議事。
於是他來到玉恆子祁冰雁所居山谷之,準備商議一番。
“凌師兄,你去礪劍峰議事吧,玉恆另有要事。”
“玉恆,聽掌門語氣,此次議事似乎非同尋常,不可任不去。”
“無妨,我子散漫,掌門師姐是習慣了的。”
“唉,好吧,我自會為你分說一二。”
凌笑天走後,朱離的形自屏風之後浮現,說道:“秦時已然出關,你欠李嘆雲的那一劍,是時候還報他了。”
玉恆子取出冰羽劍,緩緩將冰劍出,雪白的劍之上,晏殊的小小影一閃而過。
“是啊,百年之期已過,嘆雲雖已死,此諾我卻一直銘記於心,是時候兌現了。”
“我派了一名夜不收的暗探,約了秦時於八月二十三日在虎嘯峽見面,告知他趙無極之死的真相,屆時便是你手之機。”
“遵命,掌門師姐。”
...
礪劍峰上,廖喜大模大樣的坐在右首上座,後侍立一名子,正是金寶。
玄劍宗的元嬰修士齊聚,只有腳程最遠的凌笑天和段長空暫時未到。
司馬策是在場唯一的金丹修士,於左側最下首落座。
不知自何時起,他已不再披頭散髮,而是將自己收拾的莊重整齊,摺扇輕搖,不時打量著廖喜和金寶。
廖喜也注意到了這個與眾不同的金丹中期修士,據暗諜傳回的李嘆雲的線報所知,司馬策的名字出現過幾次。
“這位小友便是廖某故主司馬摘星的後裔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氣質不凡吶,今日所議之事重大,司馬氏能再次進朝堂議事,真是不可思議。”
廖喜語出驚人,司馬摘星為正道軍侯,與魔修勾結,是所有人不願提及的汙點,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朱靈仙子笑而不語,看向司馬策,玉京子面無表,玉煕子冷哼一聲,其餘人也大多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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