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嘆雲睜開雙眼,這老者只有煉氣三層,但自己並不認識他,所以他拱手回禮,臉上出疑的表。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解釋道:“適才我家公子與李兄比武落敗之後,一時蒙了心,未能及時認輸收手,致李兄傷至此,特遣我前來致歉。”
阿碩爾古不高興了,重重哼了一聲,嘲諷道:“難道他還不服嗎?”
灰袍老者連忙道:“非也,我家公子無面對李兄,特意囑咐我將禮奉上,以表歉意。”
說罷,遞過一枚儲袋來,李嘆雲卻將手一推,笑道:“演武臺上,比武傷乃是理之中,不必如此客氣。”
老者臉上出難:“天雷之威,我家公子心知肚明,李兄於擂臺之上留手,我家公子最是清楚。”
“恐怕還要耽誤李兄接下來的比試,錯過這次萃英會,又要蹉跎十年,以李兄之手,怎不令人嗟嘆!”
“所以,李兄,你還是收下吧。”老者不知比李嘆雲大了多歲,卻一口一個李兄,的李嘆雲心裡彆扭。
不過,李嘆雲仍婉拒道:“然攜恩圖報亦非李某之道,以我區區煉氣五層,能贏下貴族公子,已是僥倖,至於那築基丹,於我只是虛妄,道兄請回吧。”
“李兄真是有德之人吶,”老者慨道,“那你更應該收下了。”
李嘆雲奇道:“這是為何?”
“李兄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平日裡自詡清高人,卻於人前犯下如此大錯,正懊悔萬分,若李兄執意不收,難道要他道心蒙塵,心魔早生嗎?”
“這...”李嘆雲躊躇了,略一沉,接過儲袋來遞給邊的阿碩爾古,說道,“好吧,不過可否告知你家公子姓名?”
老者見他收下儲袋,喜出外,用手一指:“我家公子就在那邊。”
李嘆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遠遠見那名灰袍修士正拱手躬行禮,極是鄭重,李嘆雲連忙起回禮。
李嘆雲還待過去結一二,卻見那灰袍修士被一名高大壯漢擰住耳朵拖走,力氣之大,幾乎要提溜起半邊子來。
臨了,那灰袍修士還歪著頭在向自己不停拱手呢。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拱手告辭:“李兄海涵,他日若是有暇,可來桃花塢熊家做客。”
“既如此,他日嘆雲必登門拜訪,道友,請!”李嘆雲拱手作別。
待老者走後,阿碩爾古開啟儲袋,喜道:“有兩枚木療符,看這彩應是二階的,快坐下,我給你用了。”
李嘆雲被他大手一按,牢牢坐在椅子之上,阿碩爾古唸唸有詞,那張碧綠符籙過了一會兒才被激發,阿碩爾古小心地將其在李嘆雲的口大上,長出一口氣。
清涼之氣,傷勢又加快了幾分恢復的速度,特別是對於經脈損之的滋養,比之前的丹藥要強上幾。
總歸是無法正常參賽了,不過,能耽擱幾天時日也是好的。
李嘆雲心裡想著師門任務,順手接過儲袋檢視,裡面還有二十餘枚二階靈石,整整齊齊兩沓符籙,以及一張二階妖皮。
皮已經被炮製過了,靈氣盎然,無論是拓印靈紋還是煉製法,都是足夠的。
李嘆雲喜出外,師門任務之一,竟然就這麼完了。
算下來,只剩上三階冰靈花和劍心竹的任務了,若當初沒有拿起那枚玉簡,用這些二階靈石在城裡把劍心竹買了,現在直接返回翠微山,就可以差了。
可惜,中途放棄任務,要扣除雙倍貢獻,李嘆雲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的逞強之舉了。
。臺擂上飛瀾秋章,場一後最的後午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