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劍峰上。
“冰雁,師姐我再一次阻攔了你出劍,你不會怪我吧?”
“冰雁不敢。”
朱靈聽到的回覆,心中一沉,那還是怪了,只是不敢。
“秦時對我最是忠誠,我不能坐視不理,你要怪我,也由得你。”
祁冰雁淡淡回道:“李嘆雲也很忠誠,不過他是忠誠於道門。”
道門大還是掌門大,這是個自有答案的問題,自古至今卻很有人答好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的回答者實際上是掌門本人,掌門的意志是否與道門的道相合,是否代表了最廣大道門弟子的人心,決定了其他回答者的答案是否偏頗。
朱靈默然,這是祁冰雁進階元嬰以來,第一次對表達不滿。
“這麼說,秦時非死不可嘍?”
祁冰雁已經有些悉朱靈的子,看上去是溫和的,有時候很暴,沒有什麼耐心。
“是,但不是現在。”
“呵呵呵,”朱靈冷冷一笑,“那你說說看。”
“掌門飛昇之日,秦時斃命之時。”
朱靈一愣,祁冰雁怎麼知道自己籌謀飛昇之事,難道有人已經與勾連上了?
“二百多年,不算短了,我還要謝謝你嘍?”
朱靈的語氣之中帶著強自忍耐的殺意,祁冰雁修習冰心鏡古經有,自然能會到的心意。
“不只是我,他會被群起而攻,絕不可能生還。元嬰背信無德,上一個是冰雁的寒山舊主,司馬摘星。”
朱靈彷彿是被一頭冷水澆下,冷靜了下來。
前任掌門聶烽當著祁元一的和眾多高修的面,對司馬摘星說的話,又迴盪在耳邊。
“摘星,你於我道門有大功,我不殺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活,正魔大戰見分曉之時,便是你的歸期…”
聶師兄,如今你的難題又在我的上重演,可我卻沒有你的決斷…
朱靈長嘆一聲,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還有二百多年我便要走了,管不了那麼遠。”
“只是我走之後,掌門大位還是要有人坐的,最好是一名劍修。”
祁冰雁忽然跪倒行禮,朱靈冷冷說道:“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你就直說吧,我不差你磕的那幾個頭。”
祁冰雁緩緩道:“冰雁念頭不通達,修行也是無益,想出去走走。”
“你去哪裡?”
“寒山故地,葉家,齊家。還有青山派,我想去拜謁李老祖,順便給嘆雲一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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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